没再说什么,出门与滕王姐弟见礼后,出门告辞。
……
许惟敬出了王府,上了马车。
“大人,接下来去哪里?”驾车的小吏询问。
许惟敬想了想,说:“去陈将军府上。”
很快,马车来到了陈家大宅外。
陈家作为颂帝手下四大将军之一,若论地位,只在杜汉卿之下,论排场,却堪称四大将军之首。
京城沦陷后,陈家也拿下了一座气派的公爵府邸,按照礼制算,已经超出了本身规格。只是无人追究。
如今,陈龙甲率大军外出,镇守边境,家中的老人也大多还在奉宁,京城的陈家大宅几乎成了陈金锁自己的小天地。
陈金锁昨晚心情不好,哭了一场,今早起来眼圈还是红的,得知许惟敬到来,大吃一惊,慌忙前往门口迎接,却是满脸茫然:
“许……许大人?您怎么来家里了,我哥不在啊。”
许惟敬笑容和煦,打量着英姿飒爽的少女,摇头道:
“本官冒昧登门,非是寻陈将军,而是有些事要找陈小姐你。”
“找我?”陈金锁愈发茫然了。
许惟敬好奇道:“陈小姐还不知道?昨晚城中出了大事,南周余孽出现,劫走了殷良玉。”
“什么?师……殷良玉被劫了!?”陈金锁先是一惊,眼睛亮了,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,心头大喜。
旋即意识到不妥,又慌忙改成了愤怒的表情。
在她看来,昨日劝降失败后,师父的结局已经注定了,不是哪天被杀,就是囚禁在天牢中备受折磨,不见天日。
所以,相比之下,被劫走了反而是个不错的事。
甚至她昨晚,也都不止一次冒出期盼封于晏那帮人出来劫狱的念头,至于家国天下,她觉得大颂都已经定鼎天下了,红袖军都打散了,一个殷良玉是抓是放,也不会影响格局……
“是啊,”许惟敬捕捉到了少女脸上闪过的喜色,心头一沉,“陛下得知龙颜大怒,命令本官调查此案,因陈小姐这段时日也参与了劝降之事,故而,需来走一趟,问一些问题。”
陈金锁心中畅快,加之并非头脑灵活之人,闻言也没多想:
“大人请进,进屋说。”
反正她又没参与劫狱,反而一直在为劝降而奔走。
心里又没鬼,怕啥?
陈金锁自认坦荡,当即领着许惟敬进了堂屋。
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