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进宫去了。”
李明夷错愕不已,喃喃道:“怎么就能给劫走了?”
滕王也是颇为恼火:
“要本王说,这姚醉当真无能至极!咱们王府的人在那边时,啥事都没有,咱们的人一撤,立马就出事了,唉,偌大昭狱署,竟还不如本王手下护卫有震慑力,父皇当真是识人不明,任人唯公……”
“……”李明夷。
滕王见他脸色不好,忙安慰道:
“人虽被劫了,但不幸中的万幸,此事和咱们无关。”
李明夷摇头叹道:“希望陛下也能这么想。”
这时候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,昭庆公主推门闯了进来,莲步匆匆,衣裙都还是昨日那套,看得出来,出门很急。
“昨晚出事了?”昭庆进门第一句,就是这个。
滕王得知消息后,立即派人去公主府传信,昭庆这才得知发生这等大事。
三人当即坐下,一番交流,可惜掌握信息有限,也讨论不出什么。
“殷良玉被劫,父皇必然震怒,此事按说与我们无关,可就怕那姚醉为了推诿责任,在殿前将错处往李先生头上推。”昭庆丹凤眼眯成一条线,语气凝重。
滕王懵了下,挑起眉毛:“他敢?!”
昭庆横了他一眼,冷笑道:
“姚醉连番失手,上回好不容易稍微挽回些颜面,这次又出了这么大的篓子,你说他是会老老实实拦下错处,还是尽可能甩锅?”
滕王瞪大眼睛,想了想,突然一个打挺站了起来,趿拉着鞋子就要往外走:
“本王这就进宫盯着,他要敢往咱们头上泼脏水,我就……”
昭庆扶额:“回来!”
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:
“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?一副宿醉的模样,脸都肿了,这样进宫去,父皇若问你和李先生昨晚在做什么,你说在喝酒……岂不是火上浇油?自找罪受?”
李明夷平静说道:
“公主殿下说的对,王爷且先坐下醒醒酒,此事……后续调查是少不了的,躲也躲不过,但姚醉想颠倒黑白也不容易,不如先静观其变。”
昭庆见他镇定模样,心中也安定了几分,只是一想到后续调查中的扯皮,便难免忧心忡忡,为他捏了把汗。
如此一来,三人索性等待起来,同时派出王府门客外出打探更多的消息。
可令三人意外的是,打探消息的人还没回来,先来的却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