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裴寂的境界远超预留,故园组织内其他高手的武力也非比寻常,更是训练有素,而且,根据现场调查,我们怀疑他们早已与殷良玉建立了联络,并非临时起意,而是早有预谋,也因此……饶是臣与秦将军竭力追击,却仍是被对方趁着天黑得逞……”
宋皇后怔了怔:“得逞?难道说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姚醉头皮发麻地道,“殷良玉……已……已被劫走,臣等彻夜追捕,只勉强打杀擒获几个贼人,目前,尚未寻到对方藏身之地。”
颂帝微微一晃。
秦重九心一横,又道:“并且,今日一早,我们得知兵营中囚禁的红袖军余孽也被连夜救走,盖因军营中高手调离缘故,未能成功拦截……”
好一记补刀!
颂帝后退几步,右手猛地按在了椅子靠背顶部,撑着身体。
然后,在尤达惊骇的注视下,那沉重结实的椅子先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,继而一道道指缝粗细的裂痕由上而下蔓延,最终“砰”的一声,硬生生爆碎开!
那是颂帝在愤怒下,无法控制的内力灌输所致。
“啊!”
宋皇后惊呼一声,连连后退,屋内几名宫女飞扑上来,护住皇后娘娘。
姚醉与秦重九一动不敢动,更不敢抬头,只觉头顶压力宛若泰山压顶般,令他们喘不过气。
殷良玉被救走……红袖军的其他人也丢了……裴寂入四境……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一群余孽,屡屡作乱,一次……又一次……
颂帝心头发堵,不明白为何连天下都是自己的了,可这群亡国之犬,非但死命与自己抗衡,更是越来越壮大?
他们凭什么这么拼?
难道因为景平?那个懦弱无能的小孩子?可笑……绝无可能。
答案似乎只有一个,他忽然想起了南方那一股死活打不掉的“保皇党”,想到了“养寇自重”四个字。
有没有可能,是朝中有些人并不想要景平这群人死的太快?
赵晟极不知道,他只知道一件事,自己似乎对这群属下太过宽容了。
死寂一般的气氛中,他死死盯着秦重九与姚醉,最终还是将视线锁定在姚醉那只圆滚滚的帽檐上。
……
……
清晨,李家。
司棋端着一只洗漱的铜盆,肩膀上搭着毛巾,穿着一身碧翠的青衣,轻轻抬手叩门:“公子?可起来了?”
“进。”
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