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放心!本王绝对支持你!
无论成与不成,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,我那父皇若耍小孩子脾气,朝你发脾气,本王便去与他讲道理嘛!啊!姐你踩我脚作甚?我又没说错。”
昭庆深吸口气,攥紧秀拳,额头青筋浮现,她血压有点高。
平复了下,她看向李明夷,柔声道:
“滕王有句话还是对的,不要给自己肩膀上扛太重的担子,有难处,便说出来,本宫也可以一起帮你想办法,大不了,劝降不成也没什么,朝堂百官,哪个也没有做什么事都成功的。”
李明夷无奈道:“殿下关心,我心领了,但的确没什么事……”
姐弟二人对视一眼,也没再说什么,勉励几句后,便走出总务处。
穿过垂花门时,滕王叹息一声:
“果然如姐你所说,李先生是个骄傲的人啊,他背负了太多……”
昭庆也叹了口气,这是她第一次在李明夷身上看到“败绩”,却并不失望,反而觉得他终于像个俗人了,而非料敌先机,百战百胜的神。
只是这家伙嘴硬的样子,还真是……从未见过的另一面。
滕王负手,眺望远处:“实在不行,就只有本王出手了。”
昭庆:“……”
她又叹了口气,亲弟弟的这一面她早见怪不怪。
……
皇宫内。
“文允和也被骂出来了?”
颂帝吃着莲子羹,听完了尤达的汇报,放下汤匙,饶有兴致地道,“仔细说说。”
等尤达将李明夷劝降经过细细讲了一次,颂帝“呵”了声,看不出喜怒:“还是匹难以驯服的胭脂马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看样子,这个李明夷的手段对她不起作用。”
尤达想了想,还是找补了句:“也或许是时间还短?”
颂帝哼了声,道:
“但凡有一点进展也就罢了,好几日,毫无寸进,传令下去,再最多给他五天时间,朕可没功夫等下去。五日后,若那殷良玉再敬酒不吃,也该上罚酒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坤宁宫内。
皇后宋令仪端坐于主位,手捧解暑凉茶玉盏,四根细长的金驱合拢,令人无端联想起野兽咬合时的利齿。
她身后两名宫女一左一右打着团扇,屋内更有多名宫女垂首站立,每一个都非凡俗庸手。
与禁军的将领换班后的姚醉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