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下,我们名为‘故园’的组织已经连续重创伪朝廷数次,杀死敌方多名强者……”
殷良玉呆呆地听着,完全懵了。
这与她设想的惨淡景象全然不同!
她满心以为,景平帝身边只有一群丧家之犬,可听对方这番讲述,这分明是条獠牙锋利的狼。
正在逐步集结狼群。
哪怕在殷良玉看来,拥有庞大军队的赵晟极仍是不可战胜的,故园组织相比之下,仍太弱小。
可……
似乎……
她忽然很想要去见一见先帝的那个沉默寡言的儿子了。
看一看,他与卫皇后诞下的那个其实模样与他很像的少年天子。
“好。”
很突然的,殷良玉吐出这个字。
李明夷都差点没反应过来:“啊?”
“我说好,”殷良玉冷静地说道,“我答应你,配合你,会拒绝归降。
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就让我看看。
如果你所说为虚假,是在欺骗我,那便早些熄了心思,我殷良玉虽不似朝臣那般心思玲珑,但也不是随便就可诓骗的无脑莽夫。”
李明夷露出笑容:“合作愉快。”
殷良玉忽然看了眼桌上的印章:“这是件法器吧,可以收起来了。”
李明夷手脚麻利地将其收入怀中。
也就在“禁音屏障”解除的下一刻,只见殷良玉突然狠狠地将手中的《西厢记》朝他砸来,怒吼道:“给我滚!你们这群走狗莫要来污我的眼!”
“……”李明夷。
眼看着殷良玉起身,又捧起胭脂水粉盒子,李明夷扭头便逃。
院子里,两个嬷嬷刚转回来,就听到屋子里的暴喝声。
然后房门“咣当”撞开,李先生逃也似地跑出来,身后一堆胭脂水粉噼里啪啦,宛若暴雨般砸下,一些水粉都撒在了他衣衫上,令他颇为狼狈。
“啊,李先生……”老嬷嬷吃了一惊。
“公子……”司棋一个健步上前,拽着他就走,“怎么回事?”
李明夷面色铁青,骂骂咧咧:“疯了,这死婆娘是疯的。”
院中下人们闻声都奔过来,闻言面面相觑。
李先生这次的劝降,似乎……
不大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