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浮现些许关切。
李明夷背对着她,微微一笑,慢条斯理将胭脂水粉整齐摆放在桌上,这才转回身,拽了把椅子,面朝对方,笑道:
“将军不必紧张,我专门下了命令,那边没有为难她们,更没有动刑,只是居住环境不如这里,算是委屈一二。”
顿了顿,他叹道:
“只是,我本是苦口婆心劝她们,希望她们一同随我劝劝将军,以免自寻死路,可她们却不肯听从,还满口污言秽语。”
殷良玉冷笑道:“正该如此。”
李明夷无奈地笑笑,跳过这个话题,转而说道:“将军于剑州兵败,一路进京,想必对如今京中局势,还不甚了解吧。”
殷良玉本想驱赶他,但又忍住了。
她的确急于知晓情况,虽也无从确认真假,但总归想听一听。
李明夷微笑道:
“我便简单说一说,大体来讲,周国已经完了,我大颂皇帝如今近乎一统周国全境,唯有南方山陲,有少许人负隅顽抗,但也只是时间问题。说来可笑,偌大周国,风吹既倒,兵锋所过,望风而降,如将军这等顽抗者,的确不多。”
殷良玉面无表情。
李明夷说道:“京城内么,前朝景平皇帝虽尚未擒获,但周国旧臣却大多弃暗投明,宰相范质率文臣投效,丙申八君子其二自裁,谢清晏也已投效陛下,仍代大理寺少卿,谭同等五人死硬派,不久前被陛下下令,公开问斩……
中山王柳景山也归附了朝廷,喏,将军手中这册书,便是柳家与我滕王府合作售卖……对了,还有大儒文允和,呵呵,如今文大儒已执掌翰林院,比在周国时可谓更进一步……”
殷良玉越听,脸色越难看,直到听闻文允和归降,脱口道:“不可能!”
……
门外,两名王府派来的嬷嬷一左一右,如门神般守着。
忽然,司棋走进院子,抬手指向二人:
“你们跟我过来,带我巡视下院子,我家公子吩咐了,要我检查你们的工作!”
两名嬷嬷一怔,露出为难之色。
司棋瞪眼叉腰,一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派头:“你们敢不听话?我告诉我家公子去。”
两名嬷嬷不敢不从,忙低头认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