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李明夷捏了捏银票分量,沉声道,“陈小姐,你这是要我犯错误啊。”
陈金锁有点着急,压低声音,急吼吼地辩解:
“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请先生通融,让我看一眼师……殷良玉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
“就这样!”
李明夷一脸为难地看了看银票:“可公主那边若问起来……”
陈金锁一咬牙,干脆将耳朵上的耳坠薅下来,也塞给他。
“嗯……公主大概也不会问,可是门外我王府的人也会看见,若是乱说……”
陈金锁一跺脚,又将头上的一根金钗扒下来,也塞给他。
“嗯,他们倒是听我的,不过让我想想……”
陈金锁眼眸瞪大,憋着火气,想发怒,又不敢得罪,急得有些要哭,她将自己身上衣兜翻了个遍:
“我真没有了……”
李明夷咂咂嘴:“行吧。”
他将手里的银票、钗子、耳坠都收起来,又看了眼桌上的食盒。
陈金锁护食般道:“这是给她准备的!”
李明夷没好气道:
“我还能馋你的吃的?送给犯人的吃食我要检查一遍。还有你……熊飞!带陈小姐出去一趟,找丫鬟给她搜个身,任何接近犯人的都要走一趟规矩!”
……
片刻后,李明夷带着陈金锁,重新返回关押殷良玉的正房。
“说好了,只能看一眼,你不能进去,更不能接触人犯。”李明夷停在门口,叮嘱道。
陈金锁一脸怨气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:“行!就看一眼!”
她只想确认下,师父眼下如何。
李明夷点头,递给守门嬷嬷一个眼神,门扇第二次拉开。
屋内,虚弱地靠坐在榻上的殷良玉又睁开双眼:“你又来做什……”
“师父!!”
只见门口,打扮的仿佛少女般殷良玉的陈金锁眼眶发红,双手提着食盒,杵在门口,望过来。
殷良玉一怔,眼神复杂,叹息一声:“陈小姐,你这是何意?莫非也与这伪君子,一同来劝降我?”
“师父,我不是……”陈金锁想要辩解。
“滚吧!”殷良玉一狠心,撇过头去,伸手去抓另一只布偶,“不要逼我赶人!”
李明夷抬起手臂,拦住想要进屋的陈金锁,皮笑肉不笑道:“陈小姐,人已经看过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