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起身,盯着戴谋,怒道:“是你放的风?!”
戴谋愣了愣,只觉冤枉极了,他黑着脸:“陛下误会了,我们岂会……”
裴寂忽然说道:“陛下,我们得赶紧走,朝廷派兵绝对不乏高手。”
李明夷冷冷着盯着戴谋:
“你说不是你密侦司干的,那就证明给朕看,温护卫,裴都统,你们立即出去带咱们的人撤离,将善后的事给密侦司来做!
他们若肯掩护我们,便是清白的,若不肯断后,就说明将我们卖了,与伪帝勾结!
那时也不必客气,密侦司也不必在周国存在了。”
丢下这句话,李明夷看向小姨:“我们走。”
李无上道同样神色冰冷地起身,瞥了戴谋一眼,抬手抓住李明夷,念力发动,二人拉出残影,消失不见。
裴寂与温染先一步掠出小院。
他们不是朝廷此行的目的,所以倒不用担心被高手截杀。
……
……
“大人,怎么办……”黑旗看向戴谋。
戴谋面色阴沉,他同样不清楚如何走漏的消息,但颇有点黄泥掉裤裆,有嘴说不清的憋闷感。
“罢了,你们赶紧出去,掩护……掩护故园的人撤退。”戴谋叹息一声,下令道。
胤国需要故园,为此牺牲掉这一批密谍,也值得。
“遵命。”黑旗与陆晚晴不敢反驳,应声离去。
戴谋却不曾离开,而是继续坐在院中等待。
景平说得清楚,他需要留下断后,为小皇帝的撤离争取时间。
正好,他被李无上道打压了一轮,心中同样有一股火气,想要发泄。
下一刻,泥巴小院的院门突然被撕裂了。
一杆漆黑的方天画戟如攻城锤般轰了进来,于翻飞的木屑中,狠狠扎在地面上。
秦重九踏步而来,一身轻甲,战意熊熊。
小院的另外一端,屋顶上,一身鲜红蟒袍的老太监黄喜负手而立,昏黄的双眸垂下。
院中没有看到景平,只有端坐在石桌旁饮茶的密侦司首。
“别管他,去寻景平!”
北厂督主黄喜尖锐的嗓音响起。
他们的目的可不是戴谋。
下一刻,戴谋却放下了茶杯,霎时间,周围天地变幻,喊杀声消失了,白天也变成了黑夜,整个京城所有人都消失了,只剩下一座空城。
“本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