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个差事交给我,我总不能抗旨不遵不是?
我们不妨先试一试,若没有效果,之后我也好给陛下交差。”
裴寂想了想,觉得也有道理,点头道:
“好吧。”
走个过场而已,本来就对不起这少年,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“那回到一开始的问题,裴大人修为如今到哪一步了?又卡在什么地方?”李明夷问。
其实他根本不用问,因为天下潮的游戏设定中写过一句:
——裴寂在穿廊巅峰,十年无寸进。
裴寂想了想,觉得用语言很难表达,这少年也难以理解,反倒浪费时间。
心中一动,他站起身,在小院内四下寻觅了一圈,从院墙角落柴堆里,捡了一块木头。
而后,他左手托着木块,右手并掌成刀,略一沉吟,小院中荡起一圈元气涟漪,微风拂过,温染从厨房里抬起头来。
只见一缕缕细碎的气流围绕木块盘旋,过了一会,风散去了,裴寂走回来,坐下,将那块木头递给李明夷。
只见,原本粗糙的木块被内力凝成的刀气切割成浑圆扁平的造型,就像是个大了好几倍的象棋棋子一般!
而“棋子”上头,是密密麻麻的刀痕,而诸多刀痕又共同切割出了一个圆形。
木头棋子上,一个浑然天成的圆圈呈现在眼前。
裴寂说道:“大概就是这样了。”
他没有解释,眼中多少流露出几分打趣的神色。
在他看来,若是修行高手,只凭借观察这刀痕,就足以看清楚他目前的一切。
同样的,若在武道造诣上不如他的人,压根都看不明白。
裴寂没指望李明夷能看懂,这么做,也算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
——你看,你连我的修为情况都看不懂,谈何指点?
你知道难处了,便说自己无力解决,也不必露怯,景平陛下这荒诞的提议也就揭过去了。
他是这样想的,也是这样认为的。
然而李明夷却是饶有兴趣地接过“棋子”,低头认真地端详起来,仿佛陷入沉思。
桌旁一时无声,厨房里,温染已经开始握着筷子打鸡蛋液了……
裴寂哭笑不得,心说你都看不懂,还非要装模作样一会,果然是少年心性。
摇摇头,他自顾自拎起茶壶,喝了起来。
索性等待一会。
让他知难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