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于晏?”
包厢内,桌旁众人皆露出迷惑的神情。
裴寂冷静地说道:“无论大内高手中,亦或者江湖暗卫中,皆没有这一号人物。”
作为两大组织的统领,他的话无人质疑。
“或许是假名?”胖乎乎的油腻掌柜试探询问。
江湖郎中摇头:“不像,因为没必要。”
是的,本无必要。
江湖郎中见无人开口,继续道:“这个封于晏,初次出手,乃是在年后,彼时京城庙街处,曾发生一起行刺。是戏师做的。”
戏师!
众人对这个名字就太熟悉了。
胖掌柜摩挲下巴,笑道:“是他的性格,他刺杀的谁?”
“范质与徐南浔。”江湖郎中道,“可惜他行刺失败了,但幸好人成功逃脱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桌旁,有人说道。
裴寂道:“继续。”
老者捋着花白胡须,笑道:
“也不算可惜,因为刺杀发生后没多久,范质死在家中,死亡时,墙壁上写着一行字,杀人者,大周封于晏!”
众人皆精神一振!
“好气魄!”有人感慨。
“杀得好!”有人快意。
老者道:“并且,杀人当晚,京兆府衙起火,有人劫狱,据说是戏师出手,且疑似画师也在,但这块消息不保真,尚未能确定。”
宫灯被寒风吹的摇摇晃晃,院墙外,远处的喊杀声在风雪中呜咽着。
数道裹着狐裘大氅的身影,立在高墙深院内。
为首的是一名老妇人,乌发中夹杂银丝,眼神锐利,贵气逼人,正是柴承嗣的祖母,摄政西太后。
西太后右侧,是一个肥胖少年,约莫十岁出头,脸上雀斑点点。
左侧,立着一名头戴乌纱的老太监。
而在三人对面,一名衣着华贵的妃嫔,正给两名宫女摁着,跪在雪地上一口井旁。
西太后冷冷道:
“逆贼打进宫了,今夜乱糟糟的,这宫中女眷,谁也保不准如何。万一受辱,那就丢尽了皇家脸面,对不起列祖列宗,你应当明白。”
淑妃颤抖着跪在井边,仿佛没懂:
“我不曾给祖宗丢人……”
西太后下巴扬起,瞧也不瞧她:
“你年轻,容易惹事。哀家与陛下要避一避,带你走不方便。”
淑妃如遭雷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