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跳过?”
“嗯……我关押这几天,错过了和秦幼卿的会面,可惜了。咦,差点忘了!我的‘光环’过期了,得赶紧去护国寺续上……我亲爱的家人们还等着呢……”
“之后,得抽空找温染学习一下武功,避免上次和姚醉拼杀失手的事再发生……”
……
……
西斜大街。
一间独立的二层楼,悬挂着金字招牌的裁缝铺外。
一辆马车停靠,一名商贾打扮的圆脸中年人走下来,径直入内,伙计热情招呼:
“呦,贾员外您来了?没到取衣裳的日子呢,您来早了。”
圆脸商贾笑呵呵道:“没来早,天暖了,再来做一套衣衫。老板娘呢?”
“在楼上。”
“好。”
贾员外沿着台阶登楼,上了二层,没有人。
继续攀爬,来到了楼顶上一片露天的天台上,看到了悬挂晾晒的一片片布,以及其间正脚踩着一架纺织机的女裁缝。
“出事了。”贾员外低声道。
“什么事?”纺织的动作没停。
“陆虞侯死了,说是畏罪自杀。”
嘎吱——
脚踩的动作停下了,女人没有回头,平静道:“他没有自杀的勇气,是有人杀了他。”
“会是谁?”
“想想范质。”
“您是说……又是那个封于晏?”
“或许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按兵不动,”女人的脚重新踩踏起了踏板,纺织机转动起来:“黑旗大人不日即将抵达,一切等黑旗大人来到后,再行决断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……
……
汴州。
一座荒山破庙内,老太监刘承恩低着头,走进庙宇,看向盘膝裹着一件灰蓝色外袍,靠坐在神台前的西太后:
“娘娘,人抓回来了。”
“带进来。”西太后没有感情地说,然后扭头,招呼正在不远处,抱着一只碗吃东西的端王,“孙儿过来。”
熊孩子放下那只被他用舌头舔舐的锃光瓦亮的海碗,不情不愿地走到祖母身边。
庙宇角落里,宛若乞丐一样的徐公窜过来,看了眼海碗,然后失望地又走回角落,蹲下来,眼巴巴地看着破了个大洞的庙外山路。
西太后攥着端王的小胳膊,虚弱的老太婆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