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幽怨地盯着他:
“你昨晚干嘛去了?”
“啊?当然是处理一些善后事宜。”李明夷被婢女问的有点心慌。
“真的?”司棋狐疑的表情,忽然凑过来,小鼻子在他衣服上闻啊闻,然后打了个喷嚏,颦起眉头,“你身上怎么一股橘子味?”
“啊,早上贪嘴多吃了几个。”
李明夷神色如常,心想幸亏穿越前从小说里学习过前辈的先进经验,从白家离开前,要了几个青橘,遮掩气味。
司棋撇撇嘴,很是不爽的表情,无声嘀咕了什么。
“你说什么呢?”
“啥也没说。”
“不是,本公子大难不死,你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……”
司棋一屁股坐在圆凳上,抱着胳膊,撇开头去:
“谁让你联系温染,都不联系我?”
李明夷哭笑不得:
“就因为这个?我那不是想顺便问下她的伤势么,想着若联系你,还得中转一下,也麻烦。”
“真的?就因为这个?”司棋扭回头来,将信将疑。
李明夷一脸真诚:
“咱们可是最亲密的搭档啊,一起出生入死的交情,我和温护卫的交情还能比你深?”
司棋想了想,顿时神色好转了些,美滋滋道:
“那倒是。”
然后,她终于想起来询问这段时间的情况了。
等听李明夷完整讲述完在刑部的审讯,以及后续朝堂上的结果,司棋眉飞色舞地道:
“这么说,咱们组织这次是大获全胜了。”
李明夷道:
“其实也未必,太子失宠,反而会导致我们后续可以利用的,新朝中的内部矛盾变少……主要是他查到我们了,不然我还真不想这么早废掉他。”
司棋愣愣地听着,心说你还挺能装的……明明很得意,非要说的很勉为其难的样子。
装货。
“况且,这起案子还没收尾,泄露布防图的内鬼一日不出现,我身上的嫌疑就一日无法抹除。”李明夷说道。
“那怎么办?”司棋也皱起眉头,“咱们总不能制造一个内鬼出来,让朝廷查到吧……”
李明夷露出迷之微笑。
“不是,你这什么表情?”司棋警惕道,总觉得什么鬼点子在生成。
“你别管,给我护法,我联络下画师他们,也该给这起案子画上一个句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