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离,此生,也无法再嫁给旁人了。唯愿先生垂怜。”
这次是她真正的礼物。
屋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
就在白芷脸上渐渐浮现出失望的神色的时候,那只钳制了她手腕的手动了。
白芷惊呼一声,仿佛腾云驾雾,转眼便跌落在了床榻上。
“呼——”
桌上的灯突然熄灭了。
一片黑暗。
屋外再也看不到屋内的影子。
黑暗中。
白芷感受一块滚烫的,近乎要烧穿她的大石压了上来。
皇宫,祖庙中。
太子静静跪在赵氏宗祠下方的蒲团上,默默手持毛笔,以跪姿在抄写认错书。
忽然他困意来袭,手腕一抖,坚硬的毛笔“噗”地捅破了白纸,漆黑的墨渍迸溅,打污了他华贵的锦袍。
太子一个激灵,只觉一阵心悸,仿佛丢了什么东西。
白府中。
垂花门旁,白经纶不放心地独自一人摸黑走过来,往隔壁院子,客房看了一眼。
那边整个院子的下人都被驱散了,偌大院中,只有两人。
“咣咣咣……”
黑暗中,杂音由远及近。
白经纶怔了怔,转身离开,不再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