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不顾,如今想来,倒是后悔的紧。”
白经纶笑了笑:“可老朽听说,却不是这样。”
“哦?”
“山里狡诈的狐狸,会假意落入陷阱,引诱猎人出现,埋伏在外的狼群伺机而动,于是攻守之势异也。”
“这……晚辈孤陋寡闻,不曾听说这种事。”
“老朽也没听过,是我编的。”
“……”
李明夷突然觉得,这老头还挺幽默!
白经纶看着少年无语的脸色,呵呵笑了笑,然后抬手摆了摆:
“芷儿,你和叔伯们出去看看菜齐全了没。”
好特么生硬的借口。
“是……祖父。”
白芷起身,桌旁其余人也都起身,跟着太子妃走出了门去,甚至贴心地关上了房门。
……
……
屋内偌大的圆桌旁,只剩下相对而坐的一老一少。
李明夷表情古怪道:
“老大人这不是鸿门宴吧,摔杯为号,门外八百刀斧手一拥而上,将我这个坑了太子的罪人剁了下酒?”
这个世界是有鸿门宴的典故的。
白经纶拿起酒杯的手顿了顿,无奈地放下:“年轻人心脏,看什么都脏。”
李明夷恬不知耻道:
“您过奖了,我的老师曾说过,读书是教人如何成为一个好人,而放下书本后,则该让人知道怎么在这污浊的世间生存,学习成为一个坏人。但读书仍是重要的,否则世间该多么绝望。”
白经纶好奇道:“你的老师是谁?”
“人教……嗯,好吧,上面的话也是我编的。”
“……”
白经纶突然觉得,孙女婿太子输的的确不冤。
老人幽幽道:“这就是你故意耍弄心机,勾搭老朽孙女,背叛她夫君的理由?”
李明夷不悦道:
“老大人饼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在下不是太子,太子妃也不是丽妃。凡事要讲证据。”
一老一少几次交锋下来,彼此都有些摸清楚了对方的脾气秉性。
白经纶虽年迈,但对一切都还门清,虽为礼部尚书,但显然对“礼”字并不怎么看重。
至于李明夷……
白经纶笑了笑:“真不知道滕王撞了多大的运气,才捡到你这样的一个门客。”
不,他主要还是倒霉……李明夷微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