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个,该也不住在这里,是临时被拽来的。
皆是京官,但都非出挑的角色,纯属庸碌之辈,唯一的优点,大概是较为听话。
至少以他们的年纪、身份,出门来迎接一个少年人,属实丢脸,但二人倒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,反而更多的是对眼前人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年少的惊奇。
双方寒暄几句,李明夷扭头从马背上接下一个油纸包,在两兄弟奇怪的目光中拎着,笑呵呵往里走。
尚书府邸外表一般,内里别有洞天,是仿江南园林的布置,此刻一群丫鬟拎着灯笼,前头开道。
引着李明夷径直来到了后堂正房。
门敞开着。
屋内灯火明亮,宛若白昼,一张大圆桌旁,坐着几人,面朝大门的主位上,赫然是一位须发皆白,垂垂老矣的老人。
在其旁侧,是古典美人太子妃。
其余的,也都是妇人,应是白家女眷,这会都太子妃率一群女眷起身。
唯独老人不动。
“晚辈李明夷,见过白氏家主。”
李明夷走到门外,未急着踏入,站定,素容行礼,神态恭敬。
只是这称呼,却有些微妙。
白芷道:“李先生不必拘谨,今日只是家中小聚,进来坐下便是。”
其余妇人且噤若寒蝉,压根不敢出声,看得出老尚书在此,一众晚辈无人敢造次。
只是纷纷用惊奇的目光打量着门外的翩翩少年,想到正是此人令东宫折戟沉沙的传闻,愈发难以相信。
再想到自家老祖宗竟折节相交,堂堂白家单独宴请这一人,心中又难免有几分悲凉。
“殿下盛情相邀,不敢辞。”
李明夷迈步,走入屋内,来到圆桌旁,与白老尚书正对着的空椅子旁。
他将手中的油纸包提起,微笑着放在菜肴之间:
“晚辈初次登门,不好空手,但想着以白府底蕴,带什么礼物都显得寒酸,便在来的路上,去文曲街的小庙旁,买了两个酥饼。”
闻言,白家的两个中年人,一众妇人皆错愕,旋即拧紧眉头,看向这少年眼中也多了几分怒气。
他们今晚折节下交,礼仪做足,而这客人却如此无礼,随便拿些什么礼物都好,无论贵贱,总归是给面子。
可顺路买两个酥饼算怎么回事?
侮辱吗?
身为胜利者,对白家的蔑视?还是讽刺?
就连白芷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