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,不日将伙同其余逆反之犯人,一同押解进京。”
颂帝睁眼,神色中难得地透出几分快意,笑道:
“总算有了个好消息,命枢密院……不,朕稍后亲自拟旨,送往前军,嘉奖汉卿。”
杨文山合拢奏折,那张精明的脸孔上也露出笑容:
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,如今国朝之内,最大的一股反贼已然溃败,余下的散兵游勇,不成气候,我大颂也算彻底平定了。”
殷良玉率领的红袖军一直是皇帝的心结。
如今也去除了,这意味着南周地方疆域基本都被收服。
相较之下,劫法场一案虽性质恶劣,但在整体局势上,损害并不大。
毕竟……
谭同等人都身中剧毒,就算被劫走了,也活不成。
“眼下差的,只有那在逃的景平,西太后等一股核心,尚未归案。”
颂帝叹息,“尤其是景平一日不现身,那些潜藏于阴暗处的逆贼便一日不死心。”
杨文山想了想,认真道:
“等查出朝中内鬼,想必能追索出一批余孽来,或许有线索也不一定。”
“哼,”颂帝却似乎不大抱有希望,“那帮人内斗可以,但查案……”
这时,殿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,房门轻敲:
“陛下,奴婢回来了。”
颂帝停下,笑道:“说什么,就来什么……进来吧。”
一身鲜红蟒袍的总管太监走进门来,见到杨文山,客气道:
“杨台主也在。”
颂帝心情不错,笑道:
“你来的正好,今日三司会审那李明夷,可审出什么来了?”
尤达犹豫了下,才道:
“回禀陛下,暂时……没有实际证据,表明那李明夷有嫌疑。”
颂帝略感意外:“没有证据?那周秉宪那帮人,还有太子……在折腾什么?”
看得出,于李明夷而言,不亚于一场生死劫的三司会审,在颂帝眼中……并不算大事,语气也很随意。
当然,这态度也与尤达的回应有关就是了。
“此事,说来话长,且容奴婢稍后再向陛下讲述,”尤达道,“相较之下,另一件事,却尤为要紧。”
“哦?何事?”
尤达没吭声。
杨文山起身,拱手道:“臣还有些事,这就告辞,不再打扰陛下。”
颂帝看了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