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信口雌黄的法外之地!”
“殿下说的是,所以我绝不会仅凭疑点就胡乱咬人。”
“这么说,你有证据咯?”
“我当然有证据。”
李明夷神色冷静异常,他拱手,面朝“明镜高悬”的牌匾:
“我同样有证人,恳请提审我的证人上堂!”
周秉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却是摇头:
“胡闹!今日审问的乃是你的案子,你以为刑部是你家开的?”
作为司法口的老人,他本能地不想深入下去。
“周尚书,”忽然,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的昭庆公主忽然说道,“本宫虽无权干涉你审案,但此事已涉及我皇家清誉,若不分说明白,还不知会有怎样的流言。”
滕王虽不知内情,但他看的懂方向,当即高声附议:
“此言有理!涉及皇家,怎能含糊过去?”
一旁,疯批安阳公主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此刻目光炯炯,道:
“是啊,我太子兄长难道就能被这家伙随意污蔑不成?”
大儒文允和深深看了李明夷一眼,无需沟通,交流,老人叹息一声,也开口道:
“此案虽有章程,然则……嫌犯口述之事,却也与案情相关,并非全然割裂的两件事,若就此略过,只恐……”
他扭头,看了尤达一眼:“陛下知道了,也不会满意。”
沉默。
沉默形成了巨大的压力。
三名主审官这会意见也产生了分歧,而堂内最该表态的人,见状,也知道必须站出来。
尤达轻轻叹了口气,很是命苦的模样,他将视线投向沉默的太子,缓缓道:
“此事,太子殿下如何看?”
太子迎着一道道汇集而来的视线,知道自己已没了选择。
若堵嘴,以父皇那多疑的性格……
他微笑道:“让他说,本宫也要看看,他有什么证据。”
只是外表虽镇定沉稳,他心中却不可避免想起一件事。
——不,无妨,那件事不可能有证据。
御史大夫开口:“准,你的证人在何处?可命官差去寻人。”
李明夷摇头道:
“刑部的官差我可信不过,而且,也不必大费周章,我在前两日,意识到被东宫针对时,便已做了准备,证人已由滕王府门客看押。”
他话音方落,昭庆便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