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接下来,滕王府门客追踪调查,却发现在疯狂寻找我的所谓‘罪证’的人越来越多,甚至……”
他猛地扭头,再次看向桌案后的谢清晏:
“谢少卿!我从王府得到消息,你去勾栏那日,碰撞撞到了一批假官差,人被你带走了,后来呢?结果如何?”
谢清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似极为恼火,却无奈只能回答:
“虽有此事,但……经本官审理,那些人……乃是假冒官差,去勾栏勒索的市井泼皮,不曾有人指派……此案已移交府衙,非我大理寺职权范围。”
“勒索钱财?”
李明夷讥讽道,“好一个勒索钱财,还真难为谢少卿找到这么蹩脚的借口!”
“李明夷!你在质疑本官!?”谢清晏大怒。
“不敢!”李明夷皮笑肉不笑,“在下哪有这个胆子?
谢少卿办案公正,有口皆碑,我相信,你抓了那伙人期间,东宫肯定没有接触过你……吧。”
谢清晏紧抿嘴唇,不予回答。
陪审席上众人看到这一幕,如何还不明白?
只怕东宫的确联络过。
“李明夷!”太子终于坐不住了,他沉声道:
“本宫不知你这些遭遇,但哪怕确有其事,可本宫何等身份?你问本宫为何针对你,本宫也想问你,你我身份,宛若天堑,本宫何以非要绞尽脑汁,大费周章,非要置你与死地!?”
你这不是明知故问?滕王一脸懵逼。
小王爷从刚才,李明夷与太子互飚演技,虚伪发言开始,就憋得极为痛苦。
他的性子,看着一群人扯犊子就浑身难受。
但他好歹也知道,场面上的功夫必须要做。
可饶是如此,他仍被太子这句发言的无耻程度深深地震惊了。
“是个陷阱。”昭庆公主低声说,精致的鹅蛋脸上写满了凝重。
“什么阱?”
一旁,大儒文允和捋着胡须,脸色同样凝重:“李小子若给不出个好回答,就麻烦了。”
周秉宪也意识到了这点,眼睛亮了。
他突然意识到,李明夷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!
他为了洗白自己,而选择了进攻太子,这固然可以达成目的,但代价同样巨大。
所有人都知道,太子是因与滕王之争而对付他。
但李明夷自己却绝不能挑明这一点。
一旦他挑明,就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