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所以放弃了?
一时间,哪怕法庭威严,可也止不住在场人动容喧哗。
周秉宪面露笑容,如同得胜的将军,冷眼俯瞰李明夷,高声道:
“此画上刀剑,乃是当日多位禁军亲眼所见,后经调查,已基本确认,此乃江湖上移花楼一脉兵器,并非寻常刀剑,极难打造,该余孽,应是通缉犯中,原大内隐卫之一!
可此人兵器,却偏偏与你李明夷的所谓师姐一致,怎么?你也是出身移花楼不成?”
“李明夷!证据确凿,还不认罪!?”
面对排山倒海般的压力,汹涌而至,李明夷仿佛大海上的一叶孤舟,即将倾覆。
可下一刻,却听他皱眉道:“周大人,我何时认罪了?又何时承认了你们所说?”
徐主事愣住:“你方才……”
“我只是说,无从解释,却不代表认罪,”李明夷摇头,高声道,“毕竟……此等生硬污蔑,子虚乌有之事,要我如何解?”
周秉宪厉声:“人证在此,你……”
李明夷没搭理他,而是霍然看向跪在地上的周大福,沉声道:
“我且问你!这画上的刀是出鞘的,而若如你所说,在我师姐身上看见过,那也该是出鞘的,可我却想不明白,何人进客栈会刀剑出鞘?!
京城中虽不禁止携带武器,却也有明文勒令,刀剑必须入鞘,违令者城都进不来,你一个开客栈的,会不知道?看到明晃晃的出鞘武器,会敢接待?”
周大福仿佛被噎住了,支支吾吾解释:
“……是,是客人在房间中,伙计去房间中看见的……”
“伙计看见的?哪个伙计?所以不是你看见的?”
李明夷捉住话头,逼问道:
“但这可是女客!并且开的是上房,哪个女客的上房客栈的人可以随便进?还是她允许你们进去了?”
“自然是……允……”
“所以,你是说,一个潜伏入京,准备做大事的南周余孽,住客栈的时候不藏好武器,让你们进去房间,然后还公开将刀出鞘给你们看?”
李明夷嗤笑道:
“这是什么道理?好!退一万步,真发生了这种事,那也肯定不是你这个掌柜进去的,是哪个伙计?为何不是他来?什么时间去的?
我记得,你们枕月楼在京中,也是一流客栈,伙计进出打扰客人房间都有记录的吧?若非足够好,我当初也不会选择你们……那进出客房记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