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用异术与她联络过,你们汇合后,前往斋宫……
记得避开人,小心察看斋宫附近是否有暗哨……
嗯,问题不大,国师眼皮子底下,暗哨应该不会存在。
之后,你与温染就躲藏在里头,等待我下一步消息。只有那里,你们才绝对安全。”
司棋听着他这仿佛“遗言”般的安排,愈发慌张了,捏肩的小手也停下:
“公子,让我跟在你身边吧。”
李明夷睁眼,没好气地道:
“你想害死我啊?你若继续留在王府,没准就要一起被抓走,到时候,你念师的身份若暴露,我就完了。
听话!你们在斋宫,可以替我当传声筒,若我真暴露了,或者赵晟极认定我有问题,你们也好带着国师救我逃离。”
司棋张了张嘴,最终只闷闷地道:
“好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天刚亮,李明夷就已起床。
司棋已走了,他独自洗漱后,步行前往饭厅中用饭。
滕王依旧不在,饭桌旁,昭庆端坐主位,依旧在剥鸡蛋。
白芷竟先他一步来了,太子妃眼中尽是红血丝,好似一夜未眠。
等他进来,三人彼此点点头,便安静坐下吃饭。
昭庆没有故意寒暄,白芷则心不在焉地喝鸡蛋羹,李明夷大口吃肉包。
气氛古怪极了,也沉默极了。
也就在一顿饭吃到尾声的时候,门外匆匆传来脚步声,冰儿急切地道:
“殿下,不好了,门外刑部的人又登门了,这次还带了昭狱署的官差!”
桌旁两女神色皆是一变,同时看向李明夷。
反倒是他神色平淡,缓缓放下筷子,微笑道:
“该来的,还是来了。太子妃殿下不必动,在府中继续住着就是。公主,送送我?”
“先生……”白芷张了张嘴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但最终选择闭嘴。
昭庆深吸一口气,难掩担忧地看他,又对冰儿道:
“带路。”
说完,如有默契般,李明夷与昭庆一起往外走。
……
王府大门。
“尔等意欲何为?要以下犯上?”
昭庆甫一出门,丹凤眼凌厉地扫向门外官员,不怒自威。
人群中,刑部一名侍郎客气道:
“公主殿下息怒,下官奉命而来,乃是请李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