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但她没说下去,因为已经不可能了。
自己等待了二十几年的知己,只相逢了一日,便给她弄丢了。
或许往后余生,都只能在无数个孤单的夜晚,反复咀嚼回味昨夜的风月,将每一个细节榨干,嚼烂,直到彻底没有滋味。
“我理解。”李明夷平静说道。
白芷惨笑了下,忽然盈盈一礼,失魂落魄地说:“既然先生已经明白了,那我便不再打扰了。”
既已被点破,她委实没有脸面再留下。
即便,这样一来,违抗了夫君的命令。
白芷转身,迈着沉重的步子,就要走下楼去。
可她才走出几步,就听到身后传来李明夷的声音:
“殿下,其实……你是被他逼迫的,对吧?”
白芷脚步一顿。
“殿下你与太子,名为夫妻,但他真正将你当做妻子看待么?”
白芷用力抿着嘴唇。
“说句冒犯的话,你虽是太子妃,是东宫的女主人,可太子真的愿意碰你吗?”
白芷身子摇晃了下!
“殿下……”李明夷盘膝坐在桌旁,轻声叹了口气,“你这些年……心中很苦吧。”
绝杀。
白芷霍然转身,怔怔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颤声道:“先生……”
……
……
东宫,书房中。
太子端坐于大椅中,捧起下属最新送来的情报,详细阅读了一遍,旋即抬起头,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幕僚:
“所以,根据你们再次私下调查,劫法场那一日,勾栏中的伙计描述,衣着打扮与李明夷主仆相似的那两个客人,并不是他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