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我补的更好……直到先生出手!我才知道自己何等的……班门弄斧。”
白芷羞愧地无地自容,这一刻,她彻底被李明夷展现出的才华征服了,口中更没有了“本宫”二字,只称“我”。
若非实在不合礼数,她甚至都想进一步自称“小女子”、“奴家”之类的词,来展露谦卑。
李明夷风轻云淡地一笑,浑不在意的样子,说道:
“殿下捧杀在下了,诗词终归小道,担不起殿下如此盛赞。”
他认为是小道么?所以入京这么久,都从未展露过?
更未参加过一次文会?
因为根本就不在意?
白芷自动开启脑补,目光愈发崇拜。
“倒是这一回,依殿下看来,又是我赢了?”李明夷问道。
“自然是先生赢了。”白芷说道,她完全无法违心地说补得不好,那是对李三瘦的亵渎!
“既然如此,”李明夷指了指桌上不知何时,被他倒满了一个个酒盅,“愿赌服输,殿下输我三十六杯酒。”
他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白芷呆了呆,看着桌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一大堆酒杯有些懵。
“我……”
“殿下是想耍赖?”
李明夷挑起眉毛,伸出手,掌心向上,“若是如此,还请将词稿送回,只当这一轮在下没写过。”
休想……白芷猛地将词稿藏到了身后,一副绝不撒手的模样:
“愿赌服输!我白芷从不是输不起之人!”
她说完这句话,看向那一杯杯酒,露出视死如归的姿态来,捧起一盏酒,仰头喝了下去。
然后第二杯、第三杯……
李明夷没有阻拦,看着白芷一杯杯酒液入腹,她的浑身肌肤肉眼可见地红透了,人开始微微摇晃,眸子中的醉意越来越浓。
她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,对坐的李明夷出现了重影。
她还在一杯杯喝着,酒水从唇边洒落,打湿了衣襟,打湿了脖颈。
恍惚间,白芷仿佛听到了李明夷在劝自己停下,但她没有停,她想大醉一场,为了今晚的风月。
她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俯身端酒,一饮而尽。
“殿下!”
直到她一个踉跄,身子不稳,仿佛看到了李明夷起身走向自己,然后……跌进了一个充满了异性气息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