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府中歇着,莫要随意走动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司棋乖巧点头。
……
……
房间中,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白芷表情僵住,愕然看向气势汹汹,盯着自己的庄安阳。
旋即,她一张白皙的脸蛋腾的一下红了,不是羞赧,而是愤怒。
“你……你说的什么胡话?!”
白芷生气了。
作为一名古典美人,大家闺秀,白芷一生中极少生气,一来是她性子恬淡,二来么,也是自小生活优渥,身旁不会有谁故意给她难堪。
但偏偏庄安阳这个疯子不在乎这些。
而她说出的指控,涉及妇人名节,又是极为唐突,极为冒犯的。
“胡话么?”庄安阳冷笑道,“不然呢?我敬爱的嫂嫂,你难道要说,你不知道太子哥哥与滕王府关系并不好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当然知道!但你还是来了,你是奔着和滕王叙旧叙旧?还是奔着小明来的?
还专门带了一整套的点评本,你会不知道那部书是小明写的?”
庄安阳冷笑连连,仿佛看透了一切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嫂嫂,你已嫁人了,且贵为太子妃,按说与小明是敌人还差不多,结果你专门为他的书写了点评,还特意带着书来找他,请他品鉴?还要在这边小住几日?”
庄安阳眼中尽是讽刺:
“你来说说,不是对小明有意思,还能是因为什么?都是女子,私下里说话就没必要装了吧。”
“庄安阳!”白芷气的胸膛起伏,她早知道对方疯疯癫癫的,性格也古怪,却也没料到,竟会如此……这般过分!
偏偏,她无法反驳!
如何解释?
说自己本不想来,是你哥要我来住下,盯着李明夷?
不能说!
说自己不知道书的作者是他?反而欲盖弥彰了。
因而,面对庄安阳的咄咄逼人,白芷竟一时语塞,无力反驳。
庄安阳得意地笑了:“没法解释了?”
旁边,柳伊人都看傻了。
作为祸水东引的罪魁祸首,她也没料到庄安阳这般生猛。可仔细一想,很妙的一点是,白芷哪怕再生气,也没法去告状。
涉及名节,她既无法向宋皇后告状,也无法向太子诉苦。
也意味着,庄安阳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