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中小住几日,不就行了?”
说了一半,他才意识到什么,忙又道:“当然,白姐姐如今嫁人了,倒也未必方便……”
“方便。”白芷飞快道。
旋即,在滕王懵逼的目光中微笑道:
“我出宫一次不容易,也想多在外住几日,都是一家人,倒没什么不便的,也可以将昭庆叫过来,一起同住,也与她说说话。”
啊?
滕王茫然了,心说我就客气客气……
小王爷虽然单纯,但并不蠢,太子妃如此一反常态,要在这边小住……总归太古怪了些,若是太子与他关系好也就罢了,关键又不是……
“李先生……你看这……”他下意识扭头,求助地看向李明夷。
李明夷眨眨眼,微笑道:
“太子妃殿下若要小住几日,我家王爷自然是欢喜的,在下亦早听闻殿下‘才女’之名,乐意奉陪。呵呵,只要太子不在意就好。”
白芷表情有了瞬间的不自然,勉强笑了笑:
“夫君他……自不会在意。”
就是太子让身为妻子的自己过来的,又岂会在意?
她不禁黯然神伤,心下凄凉。
“……这样啊,”小王爷眨眨眼,道,“既然李先生都这么说了,那……来人呐,立即安排最好的客房,还有,让厨子做一桌好菜,本王中午要宴请白姐姐……”
……
……
李家。
司棋今日一大早就醒了,习惯性去李明夷的卧室转了一圈,见空空荡荡,心下也觉得缺了一块。
与吕小花等人吃了饭,而后坐在家中只觉无聊。
伴随着心神不宁。
那种明知道可能暗流汹涌,却只能被动等待的感觉令她极不适应。
终于,司棋穿戴整齐,提起了一只篮子,以外出采买胭脂的名义走出家门。
她并不打算去寻温染,或别的人。
而是想要感受一下,家外是否有人暗中监视,然而就在她走出去没多远,却突然在街角停了下来。
远处长街上,人流中,赫然出现了一队官差,朝这边走过来。
司棋心中一惊,赶忙后退,将身子藏回了巷子,略作思忖,她迅速折返回家。
“司棋姐儿?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家中的仆人惊讶。
司棋神色镇定地绾了下头发,说道:“出门太急,忘了带荷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