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太子简略将自己的看法抛出,又大略讲述了下,自己想要调查此人,却担心他反制的担忧。
白芷枕着枕头,静静听着,她是何等聪慧心思?起初还茫然,但很快就听出了枕边人的弦外之音。
“如此说来……殿下是苦于缺少个合适人选,既能帮殿下盯着此人,为调查争取方便,又不至于被滕王驱赶?”她犹豫着问。
“是了,便是此事令为夫忧心忡忡,难以安眠。”太子感慨。
顿了下,见枕边人并不应答,他忽然转身,侧躺面向这位明媒正娶的,权贵圈子中极富盛名的“才女”,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期许:
“说起来,你自从嫁过来,也很少与滕王见面了,记得曾经,你可还是他的‘干姐姐’,哪怕后来你我成婚,他对你这个姐姐也还是尊敬的。”
白芷沉默。
良久。
她仿佛轻叹一声,也转回身来,侧躺着面朝夫君,温柔地道:
“是很久没走动了……殿下若放心,妾身去帮殿下盯一盯那李明夷?”
太子大喜,握住她的手:
“如此最好!你我乃夫妻,我自然信你。只是要委屈你几日。等为夫捉住此人的把柄,你便是头号功臣!”
白芷勉强笑了笑,还想说什么,却见太子又松开她,仿佛了却一桩心事,重新仰躺了回去,打了个哈欠:
“今日委实困倦了,睡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黑暗中,她嘴角的笑容转为苦涩,无声叹息,默默重新翻转,侧躺向另一侧,背对着很快鼾声如雷的太子,难以安眠。
月光从屋外洒进来,她黑亮的眸子仿佛纽扣在散发微光,眸中却尽是深深的寂寞与失落。
……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李明夷睁开眼睛时,看到的是陌生的床顶。
他静静躺了一会,没有司棋来叫床,总觉得有点不适应。
翻身起床,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雅致的房间。
这里是滕王府内的一间客房,昨日他带着贴身衣物住进了王府,今日则是“禁足”的第一天。
起床、穿衣,然后拉动门边的一根绳,顿时外头有铃声响起。
很快,王府丫鬟小步跑过来:“呀,李先生,您已经穿好衣服了啊。”
按照规矩,她该来伺候客人穿衣的。
嗯,其实按照滕王的想法,昨晚就该让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