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镇方是政变的主力!跟着颂帝夺下的京城,是根正苗红的奉宁派将领。政变后,论功行赏,他也不曾受委屈。
根本没有一丁点通敌的理由。
“苏镇方那一身武艺,乃沙场中磨练出来,的确独树一帜,不过他这些年来,也并未敝帚自珍,许多杀人技,也都教授给过旁人。”
太子斟酌着道:“那封于晏身份不明,但从某些途径学到一招半式,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姚醉颔首道:“殿下说的是,我的想法是,可以从苏将军身边的人下手,重点排查跟他学过武技的人。”
太子怔了怔:“你怀疑,这个封于晏藏在军中?”
姚醉摇头道:“没有证据,我无法判断。但……这个封于晏,未曾出现于已知的南周高手资料中,明面上没有,裴寂统帅的大内高手名单中也没有。
当然,或许此人是南周皇室蓄养的‘暗卫’……也说不准。总之,他既然是异人,我想着,未必没有伪装形貌的能力。”
太子陷入沉思。
片刻后,他忽然说道:“你觉得,这个封于晏,与李明夷是否可能存在关联?”
姚醉懵了下,眼神有些古怪起来,没吭声。
但意思很明显:
所有人都知道,殿下您吃了那李明夷不少亏,但这么硬扯,也未免太刻意……
太子看懂了他的眼神,赶忙解释道:
“姚署长多想了,本宫只是听说,那李明夷前些天,曾去过苏镇方家中做客,据说,还与苏镇方比武切磋。恩,而且昨天他也没去滕王府,也未在家中,去向不明。”
姚醉怔了怔,心说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
莫不是一直派人盯着李明夷的动向?
恩……这倒说得通。
毕竟不久前,太子才刺杀李明夷失败,反而被对方四两拨千斤,废掉了首席幕僚……这件事,姚醉是知道的。
“并且,在庙街一案中,李明夷也出现在现场,还受了伤。还有,范质死的那天,他也不在家对吧?”
太子越分析,眼睛越亮:
“虽没有证据,但你不觉得这两次事件,他都卷入其中,多少有些……巧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