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的事,委实是我着了那封于晏的道,之前对此人的情报全然出错,他根本不是武者,而是一名实打实的异人!若非错判,我断然不会伤重至此,令他逃脱!”
太子惊讶:“他是异人?”
姚醉点头,叹道:
“这次的事,虽非我昭狱署主力,但陛下责令我等调查这群余孽多日,皆无所获,这次又令人逃脱,实在愧对陛下!
我昨晚便清醒过来,一直在反复思量,愈发觉得,上次范质之死一案,疑点颇多,许多以往对余孽团体的猜测,只怕都是不准的。”
顿了顿,姚醉神情凝重道:
“并且,与那封于晏交手,我也并非全无收获。”
太子愣了下,眼神陡然明亮起来:
“你是说……有了线索?”
姚醉沉吟了下,斟酌开口:
“的确有条线索,我昨夜反复回想,总觉得那封于晏最后与我交手时,施展出的招法有些不对。
此人内功深厚,但武道底子平平,真正伤我,乃是用异术偷袭……可偏偏,最后与我拼死搏杀时,却用了一手极漂亮的武道法子,险些令我毙命当场!”
“这前后对比,极为突兀!”
姚醉仿佛在回忆那场厮杀,“而最令我在意的是,他用的那手段,赫然有着极为浓郁的军中痕迹。”
“军中痕迹?”太子一怔,“不对吧,难道他出身南周军队?可军中不该有异人才对。”
“不是南周……”姚醉犹豫了下,仿佛不大确定地说:
“那招法极为个人,并非军中通行的手段,我看着,总觉与……与苏镇方的路数有些相似。”
太子怔然,旋即神色陡然严肃起来:
“姚署长!慎言!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……
……
“条件?”
摇摇晃晃的车厢内,李明夷疑惑发问。
昭庆颔首,耐心解释道:
“他的意思是,虽派人查证,确定了你昨日行踪。可这无法证明,你与苏镇方接触的事……没问题。所以,按理说,你该被关押几天,等待调查。”
顿了顿,她补充道:
“但本宫与滕王可以做担保,将你提前带出来,可作为代价,你接下来最好不要四处走动,恩,也不用回家,就在王府内住一段日子,等彻底洗脱嫌疑,再自由活动。”
这算什么?禁足吗?
李明夷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