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于晏那帮人,为何能准确避开了包围圈。
甚至……他们对于追踪过去的几名高手,似乎都有所预料……陛下的意思是要严查,一定要揪出消息如何走漏的。
所以,接下来几日京中怕是不会安生。有嫌疑的人,只怕都会被调查,少不了再牵扯出什么乱子。”
李明夷拧紧眉头,摆出意外与思考的模样,心中却毫不意外:
“殿下还说什么了吗?比如谁来查?怎么查?”
熊飞摇头道:“没说,但大体上,应还是刑部牵头。”
李明夷缓缓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想了想,而后迎着三人好奇的注视,笑了笑:
“问题不大,殿下应是在提醒咱们小心些。这件事虽与我们无关,但陛下既然要查,而且是刑部的人牵头,这‘尚方宝剑’在手,难免有人以权谋私。
呵……像是昭狱署往日也没少以抓余孽的名义,肆意抓捕、调查无关人等……这种事,不得不防。
你们也将这个意思传达下去,让咱们王府、公主府底下的人都低调些,若真被波及了,便配合调查,不要在这个节骨眼闹起来。”
顿了顿,他又沉吟道:“至于与王府亲近的官员……只希望这起案子,不要成为某些人打击异己的工具吧。”
三人恍然大悟,这才明白殿下传话的真正含义。
不由对李明夷愈发佩服。
连一直与他不对付的霜儿都撇撇嘴,嘀咕道:“你们这些人心眼子真多。”
李明夷莞尔,挥挥手让他们散去,自己也起身去了总务处,下令约束王府门客。
夹紧尾巴,低调做人。
整个过程中,李明夷没有表现出异样,之后,他才骑马回家。
……
同一个夜晚,坤宁宫,灯火通明。
太子一身酒气,醉醺醺地,从宋皇后的住处走出来,步伐踉跄,引得附近宫女争相搀扶:
“殿下……”
“天黑路滑……奴婢送殿下……”
太子肤色泛红,那是酒醉所致,他用力一甩手,屏退宫女,只劈手夺了一盏宫灯提在手中:
“本宫自己会走!本宫要吹吹风,尔等不许跟着!”
说完,他撇掉下人,独自拎着宫灯,脚步略显蹒跚地往外走。
雨后的冷风一吹,太子只觉心中愁闷不减反增。
回想着今日所发生的种种,太子只觉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