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文人没有再吟诗,而是道:
“是臣等拖累陛下,涉险营救,幸而如今脱困,仍可以残躯,为陛下效力!与贼子拼杀!”
御史杨敬业抹着眼泪,长叹道:
“可惜,文永、仁泰二位贤弟,没撑到今日。”
他说的是政变日殉国的两人的“字”。
想到死去的两君子,其余人神色黯然,李明夷同样深感可惜。
但他知道,这属于剧情杀,无力挽回。
政变日,他自己都险些死了,更没有余力去救人。
年龄最小的林章突然骂道:
“最可恨的,乃是那谢贼!今日就该将他宰杀了!方可祭奠二君在天之灵!”
刘云之也闷声道:“谢清晏此人,虚伪至极,往日我还以他为挚友,是我瞎了眼!”
李明夷闻言,却是摇了摇头,反驳道:“谢卿并未背叛。”
“什么?!”
谭同等人愕然。
李明夷认真解释道:
“谢卿从未背叛朕,而是为了保全有用之身,好搭救诸位,而假意投贼……朕早已与谢卿建立联络,此次营救你们,幸亏谢卿深入刑部,打探情报。你们……误会他了!”
五雷轰顶。
谭同几人呆呆地听完了陛下的讲述,心中登时如打翻了五味瓶。
“谢兄他……是我等误会了他?!”林章喃喃。
康年羞愧的满面通红,突然给了自己一耳光:
“谢兄忍辱负重,我当日还在狱中咒骂他以诸多污言秽语……实在……”
众人羞愧难言,面红耳赤。
谭同却笑着说:
“谢兄既未投敌,乃是大好事啊,你们这般是怎样?想必谢兄也不会怪罪我等,日后再寻机会,当面向他赔罪便是了。让他骂我们个狗血喷头,我们不还嘴就是了。”
众人哑然失笑,气氛陡然轻松了许多。
谭同心中一动,忽然看向李明夷:“陛下,我在狱中听闻文允和投敌……”
李明夷微笑颔首:
“文师父也是咱们的人,他本来已将绝食饿死于狱中,朕为救他,才派人冒险联络,幸好劝住了。这次营救你们,文师父也出力甚大。如今更是打入了贼巢,任翰林掌院。”
他略作解释,众人恍然大悟。
“我就说了,文大儒何等风骨,当年为对抗恶相林辅臣,绝食近月,此等人物岂会投敌?”康年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