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追兵赶上,杀死。”
“但……这里终归是城市,而城市复杂的地形下,就意味着,再精密的布置,也注定存在太多的漏洞,无法弥补。”
李明夷于雨中狂奔着,前方出现了一个右转的路口,但他却纵身一跃,踩踏墙壁翻了过去,并于一条狭窄的路径中向左拐去。
“就像这样……”
在过去的几日,李明夷结合布防图与自己对这座城市的了解,为这次行动制定了详细的撤退路线。
五个人,兵分五路,从不同的路线突围。
每一条路线,都竭尽所能避开了潜藏的伏兵。同时并不会绕远。
倘若一切顺利,五路将会最终于一处汇合,送谭同等人出城。
哪怕有人失败了,也总有人成功。
若将视线拉高,从天空俯瞰,就会发现京城如同一座庞大的迷宫,其间有无数的岔道。
而李明夷、温染、司棋、戏师、画师五人,各自携带着一根以术法藏人的卷轴,以诡异的路线狂奔着。
但总有意外。
当李明夷从一条巷子冲出时,只见雨幕中竟有一个十人的骑兵小队恰好巡行至此。
不是潜藏的伏兵,是今日被勒令,四处巡游,查漏补缺的禁军骑兵队伍。
“何人!停下接受搜查!”为首的骑兵见路口猛地窜出一人,下意识抽刀暴喝。
旋即等看清其面容,高呼道:“逆贼!拦住他!”
可已晚了。
李明夷如发飙的公牛,透过雨幕,凶狠地撞了过来,纵身跃起的同时一掌狠狠朝为首骑兵胸口按去。
“咔嚓!”
登堂境全力一掌,内劲透过甲胄,震碎了骑兵的五脏六腑,后者口中喷出鲜血,人已被撞的朝其余同僚砸过去。
“小心!”
这些骑兵终归不是修士,又来不及摆开阵型,狭路相逢,被同袍的尸体阻拦了一下,就见“逆贼”抢过战马,催马狂奔向远处。
“快报信!”有人反应过来,正要行动,却见那巷子中再次冲出一人,赫然是头戴缠棕大帽的姚醉。
没有废话,姚醉亦悍然奔来,抬手将有一名骑兵拉下马,自己翻身而上,丢下一句:“昭狱署办事!”
便扬鞭死死朝着“封于晏”咬了过去。
姚醉眉头紧皱,他觉得有点不对劲,说好的包围圈呢?苏镇方的人在干嘛?
而这种疑惑,在二人一追一逃间,彻底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