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派后的那些大人物,这时候谁敢出手?不怕惹一身腥?”
澜海露出肉痛的表情。
李明夷又拿起第三块:
“不过么,我滕王府对此很有兴趣,所以今日之后呢,你的生意王府会吃掉一些,余下的么,自然要分润给我们王爷背后的那些支持者,那些朝臣们。
这样一来,哪怕等案子了结,你能活着回去,丢掉的东西也收不回来了。”
他将几块腰牌模样的豆腐悉数丢入锅中。
澜海已是双目喷火,怒不可遏:“李明夷!你敢!你敢!”
那都是他辛苦经营多年的心血!
一夜即将葬送了。
“对了,差点忘了,”李明夷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,笑了笑,“据说京城里大大小小的车马行都是你的人,那些驾车的车夫,都是你的眼线?”
他扭头朝窗外看去。
澜海也赶忙扭头,看向窗外。
外头是一条安静的长街。
此刻,却有一辆辆车马行租借出来的马车排成一条长队,从远处行驶过来,停在这家酒楼外,停在长街上。
“啪啪啪!”
李明夷用力拍了拍手。
下一刻,那一辆辆车厢内,同时有一个个乘客掀开车帘,用匕首突兀地割断了车夫的喉咙。
同时捂住对方的口鼻,将惊呼与挣扎声压下去。
转眼间,十几名车夫断气,尸体软倒,被“乘客”拖曳进车厢。
之后,“乘客”们握起缰绳,重新驾车有条不紊地行驶离开。
一切发生的无声无息,那些扮做乘客的王府门客才是真正的杀手。
李明夷收回视线,冷漠地看向对面。
澜海嘴唇发白,面如金纸,浑身颤抖着,通体发凉,双眼灰暗。
委顿地瘫坐着。
“老澜,”李明夷轻声道,“我允许你重新与我说话。”
澜海沉默了好一阵,颓然绝望道:“你究竟要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