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不必自责,且回去禀告滕王殿下,就说本王稍后便去衙门告状,此事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!”
李明夷微笑道:“好,那在下就不叨扰了。先行告辞。王爷不必相送。”
目送李明夷离开,柳伊人大眼睛眨了眨,忽然看向父亲:“爹……我怀疑那些刺客是奔着李先生去的。”
“胡说!”柳景山不悦道,“李先生一介布衣,何以引来刺客?只怕是南周余孽试图杀人作乱,此事你且不必关注,为父自会替你讨个公道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柳伊人欲言又止,忽然一拍脑袋,“对了,《西厢记》的售卖账目可送来了?是赚是赔?恩,应不至于赔本,你赚了多少?按照合约,也该分给李先生一笔,正好告诉他。”
柳景山迟疑道:
“还没有,印书局那边吏员说,账目统计似出了一些问题,好似是数额不太对,故而账房在重新核算,要晚一些才送来。”
这样么……柳伊人怔了怔,不明白一本话本的销量怎么会算不明白,这还是第一次。
……
李明夷走出中山王府,外头就只剩下司棋驾驶的马车与庄安阳的轿子了。
接下来,他又将庄安阳送回了“庄府”……不,如今已改成了“安阳公主府”。
只是在大门口停下后,他却将轿夫赶走,径直掀开帘子,钻进了宽大的轿子内。
身穿战国袍,黑发披散,生着一张甜美可人的童颜的庄安阳正有些气鼓鼓地坐着。
见他进来,扬起小眉毛,幽幽道:
“你竟先送柳伊人那个小贱人,而不先送本宫。”
李明夷挤开她,一屁股坐下,淡淡道:“我有话单独与你说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,去宫里找你干娘,就说你今天出游踏青,遭遇身份不明的贼人刺杀。幸好我带足了人手,才幸免于难。你要求必须严查。”
庄安阳怔怔地盯着他,忽然噗嗤一笑:
“你在胡说八道。”
李明夷冷酷道:
“你只需要这样说即可。皇后不信也没关系。”
庄安阳静静地看着他,忽然笑了,笑得很欠揍,很嘚瑟,仿佛终于找回了权力:
“本宫凭什么帮你?你求我呀?”
李明夷冷漠地看着她,突然抬手钳住了她纤细的脖子:
“给你个机会,重新说一遍。”
庄安阳被掐的小脸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