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明确证据前,一切的猜测都可能导致我们判断失误。联想能力固然是好的,但也需要克制。”
顿了顿,他笑道:
“好在……是谁在搞鬼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如今的身份较为特殊,虽非官员,但却也不好妄动。
所以,对方迂回布了个局,引我跳进去。不算什么高明的法子,但若我掉以轻心,还真容易翻车。”
司棋想了想:“那咱们就不去踩坑?”
“不,不是不踩,而是要缓踩、慢踩、优踩、有组织、有节奏地踩,有准备以后再踩,心态沉稳地踩,如此才能踩小坑,而避大坑……”李明夷侃侃而谈。
司棋:?
你不懂梗啊……李明夷笑了笑,认真了几分:“后天咱们要出京踏青,你准备一下。”
“准备什么……买衣服还是买吃的?”
“是准备人手。”
……
……
次日,上午。
李明夷抵达滕王府后,找到了刚起床吃完饭,在消食的小王爷。
“什么?!你说那姓澜的可能对你不利?”屋内,小王爷腾地站起来,一巴掌拍在桌上,面色狰狞,“好哇,一条吴家养的老狗,竟太岁头上动土,敢动我的人?我就说昨日怎么突然拜访。”
滕王气冲冲地就往外走。
“王爷您要去哪?”李明夷无力地扶额。
滕王驻足,扭头,一脸诧异:“我去废了他啊。”
“……”李明夷无奈地道,“咱们只是猜测,没有证据,澜海终归是吴王爷的人,打狗也要看主人,何况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这事总要弄清楚。”
滕王“哦”了声,极听劝地走回来,重新坐下,露出小学生般质朴的神色:“那咋办?”
李明夷勾了勾手指:“王爷附耳过来……”
片刻后。
“这样就行了?”滕王有点不放心,“万一出了事……”
李明夷笑着安抚:
“无碍的,在下也非凡夫俗子,论武力或许不算太强,但我鬼谷派保命的手段还是有些的。”
滕王虽仍有点不放心,但见李明夷如此自信,便也没勉强:
“那行吧,就这么办,你是首席,咱王府的人手你看着调遣就行。不够的话,我老姐那还有人,让她去宫里住一天,把冰儿、霜儿借过来……”
“不,”李明夷抬头,认真叮嘱,“此事绝不能告诉公主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