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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澜先生太客气了,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……”李明夷嘴上说着,心中则在飞快思索此人来访的意图。
恩……考虑到吴王世子与昭庆的婚约,澜海天然是有靠近、讨好滕王府的理由的。
那这次拜访自己,莫非是为了与王府攀交情?
有可能,但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澜海小眼睛眨巴了下,见四下无人,才有些憨厚地一笑:
“李首席的意思我懂,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,若只送点海产算哪门子答谢?那些只是见面礼,这边人多眼杂……呵呵,我已经吩咐人,将另一份礼送去了您府上。”
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李明夷好奇道:“哦?是……”
澜海神秘兮兮道:“踏雪乌骓。”
“什么?”李明夷一下没反应过来。
澜海也怔了下:
“李首席连这个都不知道?千里马啊,胤国卫庆骑乘的那种。‘浑身墨锭似黑,四蹄雪练价白’,日行千里的上等好马。”
舅舅骑的那种?他于脑海中,回忆了下十年后卫庆的坐骑,似的确有这么一个品种。
李明夷有点心动了,矜持道:
“我一个布衣门客,骑这种好马不合适吧。”
澜海点了点头:“是我欠考虑了,的确有些招摇,那我让人给牵回去?”
“……倒也不必。”李明夷一脸纠结。
二人相视而笑。
李明夷摇头道:
“澜先生,不开玩笑了,些许小事,也不必什么千里驹这般金贵的事物。恰好我这里有个小事,若澜先生能帮忙说说话,就解了我燃眉之急了。”
“哦?”澜海好奇,“什么事?我能帮上?”
李明夷也没客气,将属下汇报的事转述了一番。
甭管这人存什么心思,倒不妨先用一用。
澜海听完笑了:“我当是什么大事,李首席放心,我今日回去就去红花会与漕帮说一声,明天……有些来不及,最晚后天吧,肯定把这烂账结了。你看如何?”
困扰了总务处一众门客许多日的事,找对人了,一句话就解决了。
李明夷微笑:“那就多谢澜先生了。”
澜海笑道:“李首席与我何必言谢?若不嫌弃,叫我老澜即可。朝堂上的事我帮不上,但这市井中事,不夸海口,我老澜在京城混迹这些年,还是有几分薄面的。”
李明夷想了想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