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……”
她仿佛想起来什么,说道:
“当年卫皇后出生时,公子一前辈曾现身,专门去送了一枚玉佩,还说了一些古怪的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李明夷身体前倾。
秦幼卿神色古怪:
“据说,公子一前辈预言卫皇后有母仪天下的命格,但命中有劫,能否度过全看天意。还叮嘱她,要一直戴着那块玉佩,若运气好,能遇到助她渡劫之人。”
她皱眉回想着,又补了句:
“对了,公子一前辈还说,那玉佩不是他送的,是他替人送来的。却又死活不肯说那人是谁。只言天机不可说。”
李明夷怔住,若有所思。
……
……
就在李明夷与秦幼卿私会的时候。
西斜大街的一间茶楼包厢内,曾经在万宝楼内,与李明夷有过一面之缘的澜海神态恭敬地看向方桌对面的华服青年:
“太子殿下,今日如何有雅兴来鄙人这边?”
太子淡淡一笑,打量着面前这个有些江湖气,却非要扮做商人打扮的中年人:
“澜先生莫是不愿本宫过来做客?”
澜海惶恐卑微,挤出些许谄媚之意,抬起右手,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,不是真打,近乎抚摸:
“殿下您瞧……我老澜这人是粗人,一辈子在城墙根底下打转,不会说话……”
太子笑了笑,摆手打趣道:
“本宫又没有怪罪你的意思,说来,这京城能这么快稳定下来,底下没出乱子,你澜海也是出了力气的。何况,你为大云府吴王做事,舍妹昭庆与吴王世子又是定好的亲事,一来二去,都是自己人。”
澜海小眼睛里闪烁精光,隐约听出几分言外之意来,但没吭声,只是讪笑:
“自己人,没错,都是自己人。”
太子轻轻叹了口气:
“正因为是自己人,本宫才为澜先生你捏了把汗啊。”
澜海一愣:“殿下何意?”
太子眯眼打量他:
“你说,昭庆与吴王世子的婚事若出了变故,而你没有提早通知吴王,他会如何想?你又可还能坐稳今日这富贵日子?”
昭庆公主的婚事有变?!
澜海悚然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