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情况如何?”文允和眸光一亮,身旁的女儿也看了过来。
吏员道:“说是陛下请了护国寺的……”
他飞快将打探到的消息讲述了一番,末了,总结道:“总之,事情已解决了。”
这样么……文允和怔了怔,捋着胡须,眼神古怪。
尤其在得知李明夷入斋宫这个细节后,心情尤为微妙起来。
“呵呵,如此说来,当真是一件大喜事。”文允和笑着说。
文妙依也目光异彩连连。
父女两个对视一眼,都猜到自己等人的“组织”,终于迎来了一位强力的外援。
……
近乎在差不多的时候,大理寺的谢清晏、户部的黄澈,以及印书局的柳景山也陆续收到了消息。
并皆默契地猜到了什么,心情振奋。
哪怕李无上道的回归,可以预见,在相当长的一段未来内,都不会产生实质性的变化。
也无法助推景平陛下的大业。
但仍是值得浮一大白的喜事。
……
与之对应,坤宁宫内,皇后居所中,气氛截然相反。
空气中弥漫着沉重压抑的氛围。
宫娥仆从已被悉数驱散了,温暖华贵的房间内,太子垂首站在地毯上,难掩不甘地说:
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了。如今滕王已获救,这次事情也算结束。”
在他对面,雍容华贵,珠光宝气的宋皇后端坐着,十根手指戴着细长的“美甲”。
此刻捧着一盏青花盖碗,神态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,淡淡道:
“鉴贞大师既应允下此事,李无上道很长一段时间内,都无法再威胁朝廷。岂非好事一桩?你身为太子,何以愁容满面?”
太子张了张嘴,迈步在一旁椅中坐下,叹息道:
“母后睿智,自当知道儿臣的心思,这里又无外人,何必打趣儿臣?”
他还算俊朗的脸庞上神色晦暗:
“此番滕王被抓,虽不是他的错,但终归给父皇惹了麻烦,儿臣若成功解救出他,必可彻底扳回局面。却不想,父皇提前到来,亲自出手……反倒是显得儿臣无能了!”
太子怨气很重!
从打政变后,他日子就过得就很不顺。
掰着指头算来:
最早的抓捕秦幼卿失败,之后苏镇方被挖,庄侍郎被废,对付李明夷反而惹来颂帝怒火,拉拢中山王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