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我早准备好了法子……”
他说了一半,忽然看见绝色出尘的女国师脸色微变,眸子望向窗外: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谁来了?”李明夷愣了下。
“鉴贞,还有赵晟极。”
怎么可能?按照史书记载,他们分明该明天才到来……李明夷霍然转身,视线穿过窗子,朝斋宫大门外望去。
这个视角下,太子等人聚集的地方恰好被遮挡了。
但下一刻,斋宫中庭内,那一株尚未抽芽的女贞树下,凭空出现了一名穿着玄色僧衣的老和尚。
……
一楼,穿着粉裙的明月斯文地吃着一只鸡翅,看着面前的食盒,与对面大口咀嚼煮熟的虾肉的清风,细声细气:
“咱们这就吃了,真的好吗?”
“怕什么?”清风满不在乎道:“反正那人等会也要死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”
“大师姐?”清风突然惊愕看到高大女冠从二层突然走下来,目瞪口呆,“我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
明月吓了一跳,忙将鸡翅藏于身后,企图萌混过关道:
“都是清风吃的,我拦着,他不听!”
清风骂骂咧咧退出直播间。
高大女冠看都没看两个活宝,面色严肃至极地望向丹楼外的中庭。
她走出门,隔开数十丈,警惕地朝黑衣老僧道:
“鉴贞大师何以闯入我斋宫?”
鉴贞背负双手,正欣赏着女贞树,闻言笑呵呵看过来,正要说什么,就听丹楼三层,传出一个冷冽的声音:
“鉴贞大师莅临,不妨上楼来说话。”
鉴贞看向三层,看见了站在窗边天姿国色的女国师,视线仿佛透过无形的念力屏障,也看向了苟在旁侧的李明夷。
“也好。”
老和尚笑呵呵一步跨出,人已凭空出现于三楼屏风旁。
一个黑衣老僧,一个白衣国师,彼此隐隐对峙起来。
李明夷夹在中间,汗如雨下,赶忙打圆场:
“大师,我还想等会去找您,这倒巧了。”
鉴贞饶有兴趣地目光在两个外表仿佛姐弟的人儿间游移,笑道:
“看来李国师已与他相认了。”
李桢眉毛一挑,看向李明夷。
后者忙解释道:“前些日子,我受伤,多亏大师施以援手……”
李桢神色稍缓,但于外人前,仍维持着霸气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