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
这次李明夷让昭庆放心大胆地吃早饭,公主对这个讯号高度在意,反复追问他,东宫今日的计划是否会成功,但他只微笑不语。
等几人再次来了斋宫外,却见太子等人隔着老远在吵闹,伴随着骂声。
“发生什么了?”昭庆愣了愣,有些不安,大声询问。
太子这才停止咒骂,看了走来的皇女一眼,不吭声了。
李明夷则敏锐注意到,在场的人少了两个。
太子、姚醉、陈久安、朱大人、冉红素……咦,两个本该今日出战的幕僚不见了。
“人跑了,”苏镇方走过来,低声解释:
“东宫那两个幕僚,昨晚偷偷逃了,想来是被吓住了,不敢入斋宫,我已经派人去捉了。哼,两个文人在京城这地界,还想逃得掉?也不知是聪明还是愚蠢。”
昭庆怔了怔,不禁扭头看向李明夷,美眸中满是茫然。
仿佛在说:
这你也猜到了?知道今天没人敢出战,所以才让本宫放心吃早饭?
“鼠辈!一群鼠辈!本宫好吃好喝,白花花的银子奉养他们……”太子脸色涨红如猪肝,气的微微发抖。
“殿下莫要动怒,气坏了身子,”冉红素在一旁眼眸含泪,忽然单膝跪地请命,“属下不才,愿替那两个逃贼入斋宫和谈!”
太子挥手驳斥:
“不可!幕僚本宫有的是,首席却只有一个,岂能涉险?!”
“殿下……”冉红素热泪盈眶。
一副主仆情谊深厚的模样。
李明夷看笑了,摇了摇头,若不是他很清楚这两个货是个什么德行,还真容易信了。
姚醉皱眉道:
“其实,那两个幕僚的方案都已完备,谁人去说差别不大,寻个兵卒进去,传达也是一样的。若担心说不清,便写一封信送进去。”
朱大人面露不忍:
“既要送信,何必要人进去?在门外递信入内也便罢了。”
陈久安看了鸿胪寺卿一眼,摇头道:
“朱大人擅长外交,该知道越是重大的谈判,成败便不只取决于双方条件,这谈判之人的表现,如何说,如何谈,揣摩对方心思……都极为关键。”
“可……”朱大人摊手,“从哪里临时找人?”
忽然,一个声音慵懒地传过来。
“没人的话,我去试试吧。”
众人歘地扭头,旋即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