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令他恢复士气。
“殿下放心,孟兄以命换来教训,我必谨记于心,况且还有两名国师闺中密友随行,必可扭转颓势!”
“好好好,待岳先生归来,本宫为你接风洗尘!”
于是……
仿佛情景再现。
下午时,众人又回到了斋宫门口,于桌椅间坐下,目送岳止山领着两名美妇人战战巍巍,往道场内走。
李明夷扫了眼,对两名妇人并无印象。
接着,道童开门迎接,大门再关闭,沙漏里时间流逝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众人心焦之时,大门再次开启。
仍是那个漂亮可爱的道童先走出来,身后跟着一对颤抖如筛糠的妇人,再往后,是杂役抬着的第二副担架。
“我家宫主说了,莫要耍弄这些无用心机,趁早将景平帝带来。呵呵,那个滕王从昨日起,便水米未进,我们可先说好,若是人饿死了,可怪不得我们。”
道童朝着太子倨傲说道,转身离去时,又补了句:
“对了,我家宫主唯有一位闺中密友,便是当年的卫皇后,其余人无非攀附我家宫主,在外炫耀的愚妇罢了。”
说完,带着杂役飘然而去。
“噗通!”
两名妇人早已颤抖如筛糠,齐齐跪在地上,相拥大哭。显然吓坏了。
姚醉阴着脸,再次用刀剑挑开黑布一角……这次没全揭开,只是往里看了眼,眉头紧皱,咧了咧嘴,放下黑布,朝太子摇了摇头:
“死透了,没眼看。”
太子怔怔坐在椅中,心气已跌落大半。
老幕僚战战兢兢,中年幕僚也面无血色。
……
夕阳西斜。
众人只能再次撤回民宅,重新商议。而四个和谈计划,如今作废两个,死了两人。
损失不可谓不大。
当晚,再次围坐在会议桌旁,气氛显得异常低沉。
竟是陈久安率先开口,提醒道:“陛下很在意这边,我傍晚去宫中汇报时……陛下很不满,说……说滕王被绑一事,如今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,朝中百官也在关注……此事切不可拖延久了,该尽快有所进展……最多,再给殿下两日,若仍无进展,便……”
“便要如何?”
“陛下会亲自出手解决。”
太子沉默,昭庆则是莫名心中发寒,丝毫没有喜悦,反而生出了不妙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