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出自异人之手,有种种玄奇能力。
譬如万宝楼中,就藏着几件镇楼之宝。
只是这等器物,无一不是稀世珍品,极难获得。
“况且……”苏镇方又道,“那女国师于皇城闹了一场,消耗甚大,伤势也不会太轻。别看她轻描淡写连败秦、黄二人,又与陛下对决,实则大宗师也是人。
本就赶路回来损耗不少法力,又好似要给人下马威一般,出手即全力,我虽不敢擅自评价,但我过来前,北厂督主黄喜专门与我叮嘱过,说不用太畏惧。
那女国师在皇城时,也是强弩之末,法力所剩无多,否则也不会跑的那么快……所以,缓过来前,也没多大可能再出手。”
李明夷一怔:“她受伤了?”
说出这句话,他便才觉得合理许多。
只有明知不敌,才会以人质威胁。
这么说,历史线上最后之所以达成那个结果,或也与此有关。
“至少内伤是有的,”苏镇方说,“不过我也看不懂那个层次的厮杀。总之,太子敢来,必是有底气的。”
昭庆对这些并不关心,只是对太子来主持营救十分反感:
“他们在哪?”
苏镇方抬手,叫了一名亲信过来,说道:
“你带殿下与李兄弟去太子那边。”
转而又对二人歉然道:“我得守着外头,走不开。”
“苏大哥不必送,我们先去看情况,回头再见。”李明夷点头,与苏镇方告辞,旋即与昭庆,双胞胎共四人往前走。
“李先生,我们……”
马车后头,一同跟随而来的熊飞等王府护卫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们在外头等候,不要擅自行动。”
李明夷丢下一句话,于熊飞失望的目光中离开了。
……
……
四人跟着那名军官,在黑夜中前行,很快来到了斋宫斜对面,颇有一段距离的一片民房。
这里原本是片居民区,一座座院落挤在一起,可此刻都被强制清空了,要道皆有禁军把守。
几人进入胡同,于手持火把的甲士注视中,跋涉来到一座较为气派的二进院外。
“殿下,李先生,人都在里头了。”军官于院门外站定,指了指里头,解释道。
昭庆颔首,当先就往里走,守门的军士似乎都认识公主,不敢阻拦。
几人穿过前院,就看到正房房门紧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