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一眼,忽然感受到大地微微震动。
“嘎嘣”声响起,皇后与贵妃错愕地扶桥俯瞰,只见桥下溪流冰面上裂开一道拇指粗的裂痕。
“嘎嘣嘎嘣……”
裂痕还在向远处蔓延,冷水自裂缝中涌出。
……
琼楼内。
秦幼卿正倚靠在榻上翻看最新售卖的《西厢记》入神,双脚延伸在贵妃榻上一张矮桌下的小棉被里。
忽然,屋内垂下的帷幔飘动起来,她从书中抬起头,惊讶地看到小桌上,一盏冷掉的茶水正急促地荡开涟漪。
贴身婢女闪身而出,望向距离此地很远的午门,喃喃道:“好大的动静。”
……
东斜大街。
一辆马车正在奔行,司棋攥着缰绳,嘀咕道:
“公子,既然是我师尊回来了,那咱们跑什么?在斋宫等她回来,你要的那石头不就有了?”
李明夷的声音从车帘后传出来:
“你懂什么,要出事了知道不?你猜国师归来,没直接回道场,那又是去哪了?还是拼着法力消耗,也要御风而行?”
司棋大眼睛中流露担忧:“你是说……”
李明夷叹息一声,他掀起车帘,望向北方:“料想也是奔皇宫找颂帝去了。”
司棋有些着急:“师尊不会出事吧?”
李明夷低声道:
“国师乃是五境大念师,出事肯定是不会,但难免要打一场,呵,你莫要以为国师行事冲动,能跨入当世最强者行列的,岂会有动辄热血冲头的蠢人?她出手归出手,但自会掂量轻重。”
司棋撇撇嘴:“公子你这口气,仿佛很了解我师尊一样,你见过嘛你。”
“……好好赶车!”李明夷恼羞成怒。
他自然了解李无上道,可惜是在其他剧情线。
不过,哪怕在十年后的诸多剧情分叉中,李明夷也不曾有机会真的走入这位女子国师的内心。
只远观,不曾亵玩。
可如今,却似乎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了。
“公子你还是没说,我们为什么要离开斋宫,”司棋打破砂锅问到底,“是因为你担心,等会师尊回来,会引来太多视线去道场?”
“有这个因素,”李明夷点点头,神情有些复杂地说,“不过,还有另外一个原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觉得,以国师的脾气,打不过颂帝的话,会甘心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