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了许多,走路时,也不再轻快,而是仿若行于泥沼。
更重要的是,她的修为遭到了某种程度的压制与削弱。
远处,赵晟极步行而来,身后跟着北厂督主黄喜、太子、杨文山、李柏年四人。
太子看到前方国师时,整个人便怔住了。
好在颂帝也于此刻止步,因而太子的失神不曾令他掉队。
五人站在白玉石台阶的最高处,居高临下地俯瞰下来。
广场之上,艳阳高照。
颂帝与国师瑶瑶对峙着,一个在“山上”,一个在“山下”,却无人再踏前一步。
“陛下,请准许属下前往退敌!”
老宦官突然请战。
颂帝淡淡道:“准。”
身披鲜红蟒袍,容貌阴沉丑陋的黄喜闪身,拉出一串残影,眨眼功夫来到绵长的白玉石台阶最下端。
身形再闪,人已逼近女子国师前方数丈远。
黄喜驻足,挡住女国师望向赵晟极的视线,沉沉笑道:
“李国师,这可不是方外之人该闯的地方。”
李无上道眯眼端详他丑陋的脸庞,道:
“方才有个拦本座路的,你也想学他?”
黄喜笑了,露出淡黄的牙齿:
“五境大宗师跟前,咱家按理不敢放肆,五境与四境,虽只差了个一,却有如天堑。秦重九不敌败退,理所应当。可这儿……”
老宦官指了指脚下的地面,阴恻恻道:
“国师在皇城外,自是炉火鼎盛,可踏入了这皇城之内,便也该受一国气运压制,不敢说跌下一层,至少也有所拘束……咱家区区四境入室,比秦重九稍稍高了这么一点……”
他举起右手,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“短短一截”的手势:
“正好得此机缘,与国师讨教一二……”
李无上道嗤笑一声,极近讽刺。
老宦官面色骤然一沉,怪叫一声,人已拉出残影,右臂手肘后拉,继而全力一掌打出!
大摔碑手!
这一掌,足以轰塌一座小城楼。
李无上道不躲不避,双手垂在袖中,都懒得抬起,面前空气却于念力席卷下凝成了一堵空气墙。
“砰!”
老宦官一掌拍在透明气墙上,狂暴的反震之力令他须发皆张,面皮抖动。
黄喜连番怪叫,双掌拉出残影,于呼吸间打出二十八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