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客去劝降,本想趁机铲除此贼,不想竟为他做了嫁衣裳!”
宋皇后这才想起这件小事,笑道:
“你是储君,当有胸怀,一介布衣门客,如何令你费心针对?不过,能劝降文允和,此人倒是有几分本领。”
不,母后您根本不明白,这人是个大患……太子心口一阵疼。
……
……
“请吧。”
领路宦官停下脚步,转身朝身后的少年做了个手势。
李明夷微微颔首,迈步再次踏入熟悉的寝殿。
室内一如上次般空荡,茶几上兽首金炉散发出袅袅檀香,旁边还摆放着酒壶、茶点等。
颂帝早已脱下龙袍,换回了松垮的常服,坐姿慵懒地靠在罗汉床上。
“在下李明夷,参见陛下。”
直到听到声音,闭目养神的颂帝才睁开眼睛,审视着恭敬站在下首的少年。
眼眸中带着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若说上次见面时,他对此人还并不怎么上心在意,只是因其破了棋局才觉得有几分意思。
可这次再见,心态已迥然不同。
“不必拘束,抬头看朕。”颂帝道。
李明夷放下作揖的双手,抬起头,眼神平和,不卑不亢地与篡位者对视。
“文允和说,他对你印象很好。”颂帝凝视着他,第一句话竟是这个。
李明夷垂下视线,回道:“想劝人,总不能让被劝之人厌烦。”
“说得好,”颂帝赞许点头,“朕这段时日,也陆续听到了些你做的事。颇为大胆。”
李明夷恭维道:“若无陛下准许,在下许多计策也无从施展,若论功,功不在我,而在陛下。”
颂帝点点头,说道:“既然功不在你,那你就是失败了,要受罚。”
??
李明夷头顶缓缓飘起一串问号,心说老逼登你半点脸都不要了?
好在,颂帝并没有无耻到那种地步,他轻笑一声:
“少年人,开不起玩笑可不是好事。”
谁特么要和你开这种玩笑……李明夷心中冷笑。
“说说吧,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不出预料,颂帝问出了他最感兴趣的问题。
李明夷早有腹稿,当即便如实讲述起来。
讲述他接了任务之初,翻看过过往几次劝降的方法,总结经验,认为当转换思路,以礼相待。
讲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