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死了一样。
阳光从窗纸透进来朦胧日光,屋内光线柔和。
“文先生?”李明夷将餐盘放在圆桌上,走到床边,轻声呼唤。
文允和睁开了眼睛,二人对视,他没吭声。
李明夷笑了:“听说您一天水米未进,但看上去精神头反而好了些,不愧是饿习惯了的。”
文允和被调侃,咂咂嘴,懒得与他扯闲篇。
老人精神头的确好了些,原因也简单,就是睡饱了。
之前在牢狱中,虽被强制灌入一日三餐,饿不着,但睡眠质量之差,可想而知,也是他消瘦的真正原因。
如今回到熟悉的家中,好好地睡了一觉,自然不同。
“小子,你没正经事?总往这跑?”文允和嗓音略干涩地说。
李明夷笑呵呵道:“您就是我的正事啊。”
文允和眼珠望着窗幔,无奈地叹道:“不见棺材不掉泪,随你。”
他闭上眼睛,眼不见为净。
然而他很快又睁开了眼睛,因为李明夷说了句:
“既然您说了随我,那晚辈就放心了,昨天呢,晚辈用的是‘仁心’来软化您,您挡住了。
那今天,就得换个计策,呵呵,还记得晚辈昨日说的那个笑话么?今天给您准备的是美人计。
说起来这美人也是我精挑细选的,专门从调教女子的楼子里弄出来的,还专门照着您的喜好打扮了下,准保您满意……”
撂下这句话,他朝窗外喊道:
“去门口,把车厢里的人请进来!”
“是。”
门外,王府家丁应声而去。
文允和难以镇定了,变颜变色:“小子,你何苦要作践老夫?”
李明夷笑吟吟道:“您连大牢里的酷刑都不怕,怎么还怕这个?”
文允和叹息一声,有些恼火地道:“无用之功!”
他于床上转了个身,面朝里头,用被子死死盖着自己,以行动表达抗议。
希望你等会还这么嘴硬……李明夷心中嘀咕,也不再开口,不一会,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,房门再次打开,一道穿着素色衣裙,简单描眉画鬓过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正是文妙依!
她昨晚睡得并不好,可谓辗转反侧,直到今早被李明夷带回家,一路心都揪着。
此时进门,看到床榻上老父亲的背影,文妙依眼圈一红,心中诸多复杂的情绪,犹如打翻了五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