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派萧索景象。
“让门外的家丁进来,把院子收拾好,该修补的都修补,屋子烧暖,明天中午前,必须恢复到正常居住的样子。”
李明夷发号施令。
熊飞应声:“没问题,这个简单。”
李明夷又道:“文家原本的仆人呢?都去哪了?”
“这个……”熊飞挠挠头,“不太确定,不过犯官只有家眷是必抓的,一般的仆人大都是关押一阵子,确定没什么问题,就遣散了,或者给人买走。您要的话,我找人去问问。”
李明夷点头道:
“你亲自去办,尽可能把人找回来。如果有人阻拦的话……”
熊飞笑了:
“找几个普通仆人而已,用不着您出马,咱们王府的名头足够了,没人敢不给面子。”
李明夷颔首,笑道:“那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熊飞好奇道:“先生,您就这么确定,陛下会同意把文允和‘假释’出来?”
李明夷没回答,而是负手望向远方,视线透过那柿子树上结冰的白绫,看向远处的皇宫。
……
……
当天,李明夷今日的行为,开始在小范围内流传开。
不只是东宫在关注,部分知晓这件事的朝臣也在关注,倒并非相信这位首席门客能再创奇迹,只是对于颂帝亲自接见的人,投以必要的目光,
而真正令更多人注意到此事的,还是当夜从宫里传出的一道,分别送往昭狱署与大理寺的命令——
颂帝要求,两衙门配合李明夷,准许将文允和暂时释放回家,由昭狱署确保其“安全”。
这令许多人惊讶,意外于这大胆的举动,而更多人则品味出,皇帝陛下对劝降文允和的急切与渴求。
次日一早。
当李明夷从王府得知消息,抵达大理寺的时候,谢清晏亲自在牢房外等候。
“谢大人,我又来打扰了。”李明夷笑呵呵地打招呼。
谢清晏维持着冷淡疏冷的人设,只是眼神中尽是不可思议:
“李先生……你这手笔,着实令本官意外。”
李明夷微笑道:
“只是为陛下尽心效力而已,文大人乃是当世大儒,怎能如此轻慢对待?”
顿了顿,他问道:
“何时能将人带走?”
谢清晏压下想要翘起的嘴角,说道:
“文允和正在牢中洗漱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