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俗,眼下也残留少许风韵,想来就是“管事嬷嬷”了。
“呀,王爷殿下大驾光临,怎么没人提前来通报?”管事嬷嬷手中捏着一柄附带绒毛的团扇,作为装饰。
疾步走来,脸上挤出灿烂笑容。
滕王一摆手,淡淡道:
“今日本王不是来与你们打趣的,这位李先生奉旨前来提审文妙依,人在哪?”
管事嬷嬷怔了下,倒不很意外,显然这并非首次,她仔细瞧了眼李明夷,郑重地将这张样貌记下,才尴尬地道:
“这个嘛……眼下却是有些……”
“有问题?”李明夷颦眉。
管事嬷嬷忙解释道:
“没问题,只是这位文小姐昨晚又想跑,唉,这已不知是多少回了。
按说,来教坊司里姑娘起初许多脾气都倔着呢,我们这也有一套法子收拾,好让姑娘们服服帖帖……
但,像文小姐这类,较为特殊的,之前送来的时候,上头的官爷仿佛叮嘱过,不能把人弄坏了。
这许多手段便没法用,只是您说,这文小姐三天两头地逃跑,虽说每回跑不远就捉回来了,但也得让她长长记性不是?所以……”
她谄媚地朝李明夷笑笑:
“这回人正关在二楼的屋子里,刚用针扎了一回,倒也可以见人,只是得给您说一声。”
针扎……你特么是不是姓容……李明夷心中吐槽。
“无妨,在哪间房,我独自去审问,不用人陪。”李明夷板着脸道。
管事嬷嬷抬手指了指:“就那间。”
李明夷抬步,越过人群,朝楼梯走去。
管事嬷嬷还想跟过去,却给滕王叫住,小王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一把捉住她小臂,挤眉弄眼:“李先生是办正事的,莫要打扰,你跟本王走……”
管事嬷嬷大惊失色:“殿下,奴家年老体衰,委实……”
滕王脸黑如锅底,骂骂咧咧:
“本王是让你给我找几个手劲好的,按按脚!”
管事嬷嬷一脸失望:“……哦哦。”
……
……
淡雅的琴声中,李明夷沿着宽而长的木质台阶,一步步向上。
从天井中,一直走上二楼。
二楼很安静,一间间屋子门都关着,回廊里悬着一条条五彩缤纷的丝带,搭配各色花灯,虽未点燃,在冬日里仍妆点出热闹气氛来。
李明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