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奉旨的事,可滕王府首席门客的身份,哪怕缺少礼遇,但至少进门还不成问题。
小吏愈发不耐烦,作势关门:
“你这人听不懂话?说了不让进,就不让……欸!?你要做什么?”
李明夷听到一半的时候,便迈步上前,一脚踹开门,单手朝小吏按去。
内力释放,这小吏呼喊声戛然而止,人已呼啸着飞进门去,砸在地上,发出惨叫。
李明夷并没有强闯,将门踹开后,竟又施施然退了出来,好整以暇地站在教坊司大门口。
后头的车夫吓了一跳,忙走过来:
“李先生,这帮人……”
“没事,看看情况。”
李明夷摇头,表示无碍。
很快,小吏的叫喊声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从大院里涌出来,其中一名面白无须的宦官最为醒目。
“怎么回事?何人放肆?!”
白面宦官远远地,便叫嚷起来。
小吏躺在地上,捂着胸口,道:
“大人,门外那人……我驱赶他,竟还不走,反而打人,踹门。”
闻言,一大群人皆是怒不可遏,眼神不善地看向李明夷。
“哪里来的小子!好大胆子!”
“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?”
李明夷负手而立,盯着人群中走出的为首宦官,挑眉道:
“你就是教坊使?这里最大的官?”
中年宦官面沉似水,气定神闲地于门口站定,居高临下的姿态:
“此为内廷下辖官署,你好大胆……”
李明夷打断他:
“我问你,你就是教坊使?可是你阻拦我奉旨办案?”
人群里不少人怔了下,显然对此一无所知。
中年宦官板着脸:
“本官可没收到任何旨意,难道随便什么人,空口白牙来叩门,便要本官接见?来人,将此狂徒赶走!”
李明夷表情怪异,见一群小吏黑压压一片涌来,他犹豫了下,放弃了取出袖中的圣旨的念头,选择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。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似乎……
“唏律律——”
就在这一刻,李明夷身后方向,街道拐角处有马匹嘶鸣声传来。
接着。
“嗖——”的一声,箭矢破空声自身后袭来,李明夷精神紧绷,赶忙要闪躲,旋即却察觉到,那箭矢并非朝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