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宦官的称呼。
三人当即出门,走去前院,只见一名陌生的中年宦官等在这,笑呵呵的,先恭敬地朝着二位殿下行礼,而后才客客气气地看向李明夷:
“李先生是吧?陛下吩咐颁给你的旨,且收好了。”
说话的同时,他从袖中取出巴掌大的一个白色的卷轴,布面是白色的绢布,绣着银色的龙纹,轴体材质也是红木质地。
周朝的规矩,颁给不同品秩的官员圣旨色彩、材质、大小都有不同。
李明夷没有官身,只配最廉价的绢布圣旨。
颁旨过程也简陋的要死,与电视剧里全家跪迎,太监高声宣读的场景一点不一样……
李明夷将圣旨拿在手里,心知这东西虽不起眼,但却是一道护身符。
至少在接下来一段时日,只要涉及到劝降事宜,这东西就能给他许多方便。
“大理寺那边,咱家稍后会过去通知,李先生什么时候过去,那边自会配合。”中年宦官又道。
李明夷客气道谢:“多谢公公。”
他也没趁机行贿,给颁旨的天使塞钱。皇子与公主在旁,这些“礼节”于他都可省略。
这就是身份的作用了。
宦官应了声,当即告辞离开。
天色也不早了,李明夷并不准备立即前往大理寺,而是一切照常地于总务处办公。
顺便借助总务处的信息库,得知了殿前学士陈久安如今的住处,与家中基本情况。
快傍晚时,乘王府为他配的“专车”回家。
……
李家,书房内。
“你说什么?伪太子为了害你,从而进献谗言,推荐你去劝降文先生?!”
司棋瞪大了眼睛,满脸写着匪夷所思四个大字。
晚饭后,李明夷将大宫女单独叫到书房中,名义上是要她帮忙磨墨,红袖添香,实则与她说了今天面圣的事。
“纠正一下,准确来说,是我在几个选项中,选择了文先生。”李明夷很认真地说。
穿着荷叶绿色裙子,脸颊瘦削的大宫女啧啧称奇,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:
“这算什么?将老鼠主动丢进米仓里?”
你才是老鼠……李明夷撇嘴,他靠坐在书桌旁,双手在水池中洗着毛笔,看着黑色的墨渍在水中扩散开,轻声说:
“不要高兴的太早,这事其实并不好办。”
司棋扬起眉毛: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