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读书人风骨,本就不会折腰。
哪怕退一万步,他贪生怕死,可名声却也将他架住了!这种读书人最在乎什么?无非是一个名声!”
顿了顿,她站了起来,将那封奏折摔在桌上,双手撑着桌沿,身体很有气势地前倾,朝李明夷抬高声调:
“政变夜那天,太子的人去抓的文允和,你知道那时他在做什么吗?他在烧纸!
院子里摆了一个大火盆,里头全是纸钱!
旁边院子里的树上,挂了白绫,底下是板凳,门都堵住了。
士兵强行撞开门的时候,文允和已经上吊了!
就差一点,人就没了,好在救下来了。结果关押到牢里,就开始绝食!
狱卒只能派人整天整晚地盯着他,熬了小米粥,每天撬开他的嘴往里灌!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月了!
这种人,若能劝降才见鬼了!”
她说的唾沫横飞,一些都蹦在了李明夷脸上,他抬手擦了擦,缓缓道:
“殿下,事在人为。”
旁边,小王爷也被亲姐的气势吓得够呛,唯唯诺诺地劝道:
“是啊,事在人为,那中山王不也说是劝不动么?父皇亲自去柳家,门都没进去,都觉得劝不了,但也不还是给李先生办成了?”
昭庆盯着他:“那能一样吗!?”
滕王:……
李明夷:……
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昭庆气咻咻地坐下,板着脸,一副不爽的样子:
“柳景山与南周皇室本就有间隙,有仇怨,这点众所周知。哪怕中山王府降了,也有理由,说得过去。与文允和的情况截然不同,再想递梯子,是绝无成功可能的。”
李明夷笑了笑,好奇道:
“怎么明明入局的是我,要被发配的也是我,殿下反而比我还急。”
滕王:“就是……皇帝不急太监……呸。”
他赶忙捂嘴,觉得这话不大合适。
李明夷诧异地看了眼小王爷,心说朕的身份竟被你小子看破了?
真是个天才。
昭庆沉着脸,罕见地没去凶弟弟,而是一本正经地道:
“你是本宫带入官场的,如今……因本宫思虑不周,被太子做局,若你陷进去,以后王府一众客门客该如何想?
人心岂不是要散?
人心散了,队伍不好带……滕王府若势头下去了,谁还给本宫撑腰?拿什么抗衡联姻?本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