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番。
秦幼卿兴致勃勃的样子,困在宫里的景平皇后对外界消息存在延迟,对新鲜事极为渴求,何况还是这么刺激的事。
“你受伤了?”秦幼卿听到一半,有些惊讶地上下打量他。
李明夷微笑道:“皮肉伤,已经修养好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秦幼卿缓缓点头,确认他不像有事的样子,便继续催促他讲故事。
全然是一副旁观者的架势,似乎并不觉得,身为“景平皇后”的自己,应该在这起事件中持有某种立场或态度。
这让李明夷无声松了口气,他还真担心,她纠结于刺杀的胜败,与自己在其中阻拦的作用。
不过他显然想多了。
“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,”听完全部,秦幼卿有些恍然地道,“怪不得我昨日说今天要外出,宫里那个总管太监一开始拒绝了,说外出危险。”
“后来呢?怎么答应了?”
“哦,我的贴身婢女去找总管太监聊了聊。”
“……”李明夷张了张嘴,才想起未婚妻身边有一名修为不俗的悍婢,加上来的又是护国寺,今日城中巡防严密,所以才准许她来上香吧。
“还有什么新鲜事?”秦幼卿大而圆润的眸子里带着渴求。
李明夷给她看着,莫名笑了,只觉一阵轻松。
这是这一个月以来,他久违的轻松时刻。
回想过去的一月,他先入了王府做首席,转眼被海先生卖了,入刑部大牢,引得苏镇方驰援。
因此,王爷与太子被勒令拉拢中山王府……他马不停蹄做完这件事,就卷入了庙街副本,之后又刺杀范质……
整个人,如同一只陀螺一样在各方势力间游走,越往后,身后的鞭子抽打的越生猛。
神经如同绷紧的弓弦,双脚时刻踩在刀尖上。
一失足,便是万丈悬崖。
他同样也需要放松,需要一个地方,一个场合,一个人,能让他短暂地放下一切戒备,说说话,聊聊天。
护国寺是这样的一个地方,鉴贞给了他这个空间。
秦幼卿是这样的一个人,虽说二人并不很熟,只勉强算个朋友,外加一层不能暴露的名义夫妻关系。
但……许是她特殊的身份,以及与世隔绝的生存状态,令李明夷可以卸下许多防备。
于是,他一边回忆着,一边说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。
恩,挑着能说的去说。